,我说你就算是想耽于女色,你身边也没那条件吧。唉,那六哥就等到二十七八再去窦芽菜那开荤吧,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咱们刘家竟然……先帝爷爷你快把我六哥带走吧。”
话说,刘家的帝王们个个风流,据说当年的先帝爷爷十二岁就开荤了,而当今的皇上稍微晚一点,也在十四岁那年开了,这样下去,刘皝非得修炼成刘家白骨精级的男人不可了。
“不就是对窦芽菜的身体有了点异样的反应吗?竟然八天不回自己宫里。”
“胡说八道!”
这一吼吓坏了刘钬,同时也吓坏了自己。难不成,窦芽菜真是他命理的克星?
“对了六哥,你上回话大价钱买的那根铜豆芽送出去了没有?”
“……没有。”
唉,这一夜,刘皝和刘钬都没有回宫,而是在城门外的一个酒肆里饮了一夜的酒,刘钬到了半夜就撑不住趴在酒桌上睡着了,而刘皝对月饮酒,越饮越清醒,心中将女色的事情郑重地想了三遍。直到天明才往宫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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