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井底之蛙一般,得到那么点破烂就像是得到了钻石珠宝一般,死死的守着,还真可怜!”
“好了,没事做吗,一个二个都那么多屁话!”坐在后座的一个脖子上刺了一条龙的男人不耐烦的吼了一声,瞬间让车里的气氛安静下来,没人敢再出声。
开在中间的车辆,自然是这伙恶徒的老大的,他却是个儒雅书生,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整洁的西服,虽没有豪门公子的气质,但也有男强人的风范,杂糅着他身上的一丝痞气,给人的观感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叫人过目难忘,不受控制的关注着他。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半昏迷状态的青年,看样子,也就十八九岁,皮肤很好,嫩得能掐出水来,摸起来的感觉也不错,至少这儒雅书生就摸得很是爽快。
“不许碰我。”摸的人爽,被摸的人就不爽了,努力的睁大眼睛,警告道。
但虚弱状态下的他的警告声,听在儒雅书生耳里,却是一种信号,求欢的信号。一个没忍住,儒雅书生扑倒了这小青年,就要扒开他的衣服,却见小青年两眼一翻的晕了过去,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病的。儒雅书生是喜欢小青年,也巴不得快些占有他,但对**没兴趣,也只能饶了小青年,想着长路漫漫,总有机会吃了对方。晕过去的小青年却在心底松了口气,又逃过了一劫,但还能逃多久呢?
只怪他自己蠢,自告奋勇的出来找姐姐,被父亲拒绝了后,竟偷偷溜出了基地,以为有金系异能撑腰,就可以在这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却不想才出了基地没多久就被人暗算了,成了这人的男宠,每天都为守卫贞操的事而绞尽了脑汁。
幸好这人待他还有几分真心,不愿太过强迫他,不然他便是装晕千万次,都没有用,早就贞操不保了。他被这人打了麻醉剂,又给喂了不知道是什么来源的药,整天晕沉沉的提不起力气,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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