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充满了力量,让人看着生惧。
不得不说,宁熹平绝对是宁家的武力担当,他那一身肌肉,可绝不是练着玩的。而若是他那一拳头落下来,宁熹尘不死也伤。
宁熹尘见二哥目露凶光,面色狰狞,一副恨不能打死他的模样,也不挣扎了,本能捂着脑袋闭上眼等死,然而,他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却听到“砰”一声剧烈的闷打声,而后是瓷器哗啦啦尖锐碎裂的声音。
“啊!!”宁熹阳看着宁熹平后脑勺汩汩冒出的热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熹月却没事儿人一样,将手中残留的花瓶柄丢在地上,面上表情依旧冷冷清清,没有半分慌乱,好似刚才拎着个花瓶往宁熹平脑袋上摔的人不是她一样。
“命真大,还没死。”宁熹月道:“这一瓶还你的,咱们两清了。”
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桌上的水晶果盘,狠狠丢到怔愣住的宁熹和头上。
宁熹和条件反射俯身,可惜躲得还是有些晚,那水晶果盘猛一下磕在他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宁熹月又“呵”一声冷笑出来,“大哥,这是还你的。”
宁熹阳已经意识到妹妹这是报复他们来了,尖叫着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喊着救命往外跑。可惜,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又被地毯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宁熹月大步走过去,拖死人一样将人拖过来,拎着她的长发,摁着她的脑袋,就砰砰的磕在大理石制的茶几上。
“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是一点不差!!摊上你这么个姐姐,我和小五投胎时瞎了眼。”
周围诸人,包括宁熹和、宁熹平的妻子,宁熹阳的丈夫,俱都被一身煞气的宁熹阳惊住了,吓得一步不敢上前。
都说老好人平时不发怒,一旦发起怒来,那是六亲不认,亲爹娘都敢杀。看宁熹阳如今眼都红了,众人更不敢上前了,畏惧的一步步后退,就怕下一个遭罪的就是他们。
宁家这处闹剧宁熹光全程旁听。
电话机一直没有挂断,她自然可以清晰的听见那边的动静。包括花瓶碎裂的哗啦声,脑袋磕桌子的砰砰声。那声音都很的,听得人毛骨悚然,齐妈都路过的胖丫听见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可一听宁熹光的解释,是二小姐在“报仇”,齐妈和胖丫都不觉得害怕了。齐妈解气的说,“打得好,这样没人性的畜生,打死都活该。额,小姐……”
“没事儿,他们不把我当妹妹,我也不把他们当兄姐。以后就是陌生人了,见面都不用打招呼的。呵,咱们和他们以后可没关系了。”
“对。老宅那边,以后咱们就和二小姐、六少爷来往,其余都不亲了。”
“好,就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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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宁熹光和傅斯言成亲的日子。
十一月,这个时节已经进入冬季,京城的冬天又最是森寒不过,尤其最近还飘了两天雪,气温又骤降的好几度,让人由衷的担心结婚那天会不会冷的哈气成冰。
好在,老天爷非常给面子,到了初八那天,竟是罕见的出了太阳,且气温也不低。
路上的积雪早就化了,十一、二度的气温,让今天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都非常惊喜。
就有客人凑在傅母跟前笑说道:“老天爷也是开了眼的,知道今天少帅大婚,难得的把天放晴了,还是咱们少帅的面子大啊。”
周围几个仪容富贵高雅的贵妇人都符合的说,“是啊是啊,老天爷办事也看人呢。”
“少帅难得肯定下来了,老天爷也高兴呢。”
坐在傅母身边的贵妇人,来头都不小,他们的夫婿、儿子,基本都是一省大员、或是政府部队高官,总之,都在傅斯言父子手下工作,备受重用,也因此,他们才有脸面,坐在傅母跟前。
而今天,几乎整个长江以北军部和政府的高官家眷都来了,其中自然也不乏南方一些势力的家眷,前来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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