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不大好,傅萱差点炸毛。不等宁熹光回话,就急着替她解围,“哎呀大哥你问那么多干么?宁姐姐正和我说话呢,你别插话,你先和宁熹尘聊天吧,我和宁姐姐还有话说呢。”
傅斯言似乎无奈的轻叹了声,这让“死里逃生”的傅萱很高兴,搂着宁熹光的胳膊就咯咯咯笑起来。
宁熹光看看傅萱,两人同时想到一处去了。这次,就连宁熹光也忍不住抿唇笑出声来。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便到了去往火车站的时间。
宁熹尘和副官季悭一起,帮忙将傅萱的行李搬上车,宁熹光则一旁嘱咐齐妈,“看好胖丫,她要是晕车了,让她吃点酸的垫垫。”
齐妈连声应道,“好,好,我都记住了,会看好胖丫的,小姐别担心。”
“宁小姐,该上车了。”
宁熹光看着身侧的傅斯言,无言轻笑一声,随着他的引领去了为首一辆车子。
元帅大人若是绅士起来,绝对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宁熹光享受着他客气周到的“服务”,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笑开了花。
她就耐心等着,看元帅大人这次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最重要的是,她就看看他到底能闷骚到什么时候。
宁熹光在车后排一个位置上落座,才刚坐稳,将褶皱的衣服弄平整,就看见另一边的车门被拉开,元帅大人不紧不慢的坐了进来。
宁熹光:“萱萱呢?”
“她啊,她吃过饭后坐车会晕车,坐副驾驶位就可。”
宁熹光:……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傅萱兴匆匆的从后边跑过来,一把拉开傅斯言那侧的车门,一边兴致勃勃的说话,一边俯身就要钻进来,“哎呀呀,终于收拾好了,可算要回家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呢。
未尽的话又咽了回去,傅萱瞪大眼睛看着兄长,“大哥,你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傅斯言淡淡的看着她,蹙眉问了一句,“你不是吃过饭后晕车很严重,要坐副驾驶位?”
傅萱:我是谁,我在那儿,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我……”她看看宁熹光,又看看自家兄长,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好似更糊涂了。
她脑子晕乎乎的,却条件反射的按照兄长的意思,去拉副驾驶座的门。
也就是这时候,宁熹尘从后边走过来,笑着说,“傅小姐和我一道坐后边一辆车如何?我没去过京城,对京城很好奇,不知能不能劳驾傅小姐说些京城的事物给我听。”
“好,好的,好的,乐意至极。”
傅萱回过神后,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包藏祸心的兄长,又用可怜无奈的看了看进了狼窝尤且不知的宁熹光,火烧屁股一样,屁颠屁颠随着宁熹尘去了后边一辆车。
宁熹光:元帅大人你的不怀好意、别有用心、动机不纯、预谋不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好么?你就不能低调点?
车子行驶在路上,缓缓朝火车站开去。
这是为首一辆轿车,其中就坐了三个人,开车的副官季悭,以及后车座的宁熹光和傅斯言。
宁熹光不说话,准备看元帅大人究竟能憋到什么时候。
事实上,这男人的行动力一向很强,看准目标就会下手,而且务必一击必中。所以,咳,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宣告他的狼子野心?
她正浑浑噩噩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就听身侧人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宁小姐准备何时再婚?”
宁熹光:我幻听了,你再说一遍你刚才问了什么?
前边开车的季悭已经尽可能的降低呼吸声,降低存在感,把自己当隐形人了。
他不发一言,没有弄出半点动静,后车座的宁熹光和傅斯言也都没有再作声,车里就显得非常寂静。
这种情况下,宁熹光瞪大双眸,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问傅斯言,“傅先生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