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萱絮絮叨叨,“宁小姐就是那时候嫁给傅恩铭的,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傅恩铭在我小时候去过京城,那时候我还见过他。虽然我年纪小,但对他还有些印象,感觉他长得也不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他在咱们府里还调戏过小丫鬟,哼,那时候他也才十多岁,就那么爱沾花惹草了,可想而知最近这些年,日子过得有多浪.荡。宁小姐嫁给他,实在是可惜了。就这他还不珍惜,还想逼迫宁小姐离婚。还有他母亲,哼……”
到底是接受严苛教养长大的世家小姐,背后议人是非已觉不妥。好在这人是她的平辈,且作风确实不太好,她说也就说了。然傅恩铭的母亲,她合该称呼一声嫂,虽说如今东北傅家和京城傅家关系疏远,但仍旧在五服内,傅恩铭的母亲也算是她的长辈,傅萱强忍着没有说长辈的是非。
她念叨起来,就顾不上其它。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傅斯言现在身体紧绷,浑身的气压低的似乎要随时拿枪崩人。
傅萱是个粗神经的,一时注意不到也正常,倒是司机和坐在驾驶座上的小丫鬟,两人此刻极力减少存在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唯恐就成了少爷的出气筒。
说实话,他们此刻也觉得非常奇怪。小姐刚才貌似也没说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怎么少爷就……动怒了呢?
是动怒了吧?毕竟少爷面容都绷起来了,浑身气压还这么低,简直,简直吓得他们腿都软了。
傅萱后知后觉也察觉到兄长的怒意,当即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汽车仍旧平稳的行驶着,可车内的气氛压抑又紧绷,好似一个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会发出轰隆一声炸响,将整辆车炸成碎末。
“少爷,到督军府了。”
车外的宅院上挂了一个诺大的牌子,上边写着“东北督军府”五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门外有两列士兵站岗,看见有车子停在外边,就有人准备过来询问。
傅斯言目光冷淡的看着牌匾上的五个大字,片刻后吩咐说,“回去。”
司机不敢说什么,立即掉头回去。
因为如今局势混乱,他们身份又贵重,是以来沈阳时,并没有大张旗鼓。如今这般回去,虽然让人纳罕,但守在东北督军府外的士兵,到底不敢贸然去拦。
他们也是有眼色的,知道在如今的年代,能开得起车的,绝非寻常人。
且他们方才瞧见,车内坐着四人,后车座的一男一女,该是客人。既然有女客在,又这么光明正大的靠近督军府门庭,想来登门拜访的几率较大,倒是不存在刺杀等嫌疑。
至于他们又为何贸然离去,小队长表示,这些少爷小姐的心思最难猜,他们懒得理会。只要他们不闹事,鬼管他们到底是跑来做什么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宁熹光在傅萱一行人离去后,也没了购物的心思。
她心里惦记着元帅大人,就有些心神恍惚,想回去湖月公馆,坐在房里安静的思考几个问题。
可惜齐妈不乐意,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小姐只挑了几件旗袍,披肩还没选呢,还有大衣,这边也才刚上新,样式也都不错,小姐选几件回去替换着穿吧。好歹也是出来一次,小姐也散散心,可别又想着回去闷着。”
不忍心这位老人家在暗自苦恼垂泪,宁熹光只能暂时收了纷乱的心思,又仔细的挑选起衣裳来。
三人在外边用了午膳,才回了湖月公馆。
宁熹光甫一进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打扮富贵端庄,身上绫罗绸缎齐备,带着镯子、耳铛、翡翠珠玉等首饰,长得纤瘦白净,姿态却傲慢自大,简直比她这个主人家还像主人家,比她这个少奶奶,还像少奶奶的,年约三旬的妇人。
这妇人看见她,面上怒气汹汹,很想发脾气的模样。
可不知为何,她竟然忍住了,只是却还是鄙视又挑剔的看着宁熹光身上的衣着,捏紧了拳头,接连翻了几个白眼。
宁熹光忍不住挑眉,这位主,这不昨天才见过,今天怎么又登门了?
来人正是傅恩铭母亲陪嫁丫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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