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写月打落两枚铁蒺藜后便也来到夏江身畔,三枚银针射出封住了她心口大穴以延缓毒液上行。
姬君兰见到墨染毫不犹豫地施以毒手,围拢过去打抱不平道:“你这狐狸眼也太狠毒了吧?听这位姑娘的意思你们曾经是朋友?你竟然毫不念旧情痛下杀手?即便是陌生人,面对一个女子,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羽林修泽也出言问道:“那日本王曾听夏将军的侍婢言道,夏将军曾有心上人,不会就是墨大人吧?”
墨染脸容之上的笑意一直未变,便是那薄如淡月的唇,也似乎因内心欢喜而成为了上扬的月牙,与那两条眼睛形成的缝隙组在一起,给人一种无限恐怖之感!
“三殿下说得对,墨染是狐狸,狡猾情薄。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不被‘天诛’,杀几个人算什么?何况这名女子,不过是墨染儿时在暗刻历练医术时偶然认识的人,可她却总自诩墨染的青梅竹马,也真叫墨染无可奈何。”
在场之人见到墨染这诡异的表情,听到他这冷酷的话语,皆是脸色一变。
姬君兰根本无法理解对方如此极端的想法,他伸手指着墨染质问道:“幸好她此刻昏了过去,否则听到你如此决绝的言语,恐怕死得心都有了。”
羽林星璃柔若春水的嗓音打断了姬君兰的话:“不管怎样,墨大人用行动证明了他给出的答案,所以是他胜了。那么最后一局,就轮到三殿下对独影了。”
果然,此刻玉璧上已经显出了第五局的对战名字。
花写月用银针将毒液逼出一部分,夏江便悠悠醒转。这铁蒺藜上的毒花写月曾经领教过,即便他及时施针,夏江仍然陷入极度的剧痛中。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与她此时痛不欲生的心痛相比!
她现在的脑海中只是来回盘旋着一句话:
墨染真的要杀了她!墨染真的要杀了她!墨染竟然真的要杀了她!!!
姬君兰转头望了一眼夏江刺激过度的表情,他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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