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汝欢便不再假装,见到茶碗内茶水已冷,便用冷掉的茶水侵湿了帕子。一把抓住正在独自玩耍的羽林修泽,冰冷的帕子立刻覆在对方的脸上。
方才的酒水并不多,此刻冷帕骤然贴在滚烫的肌肤上,羽林修泽一个激灵便恢复了几分清醒。
汝欢见到他眼神中的迷茫消散了不少,便转头对着王员外似笑非笑的说道:“大爷,可听过花写月公子的名讳?”
王员外蓦地听闻花写月之名,皱纹立时深刻了几许,他警觉地瞪着汝欢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羽林修泽朦胧中见王员外有要起身动武的架势,虽然头脑还有些眩晕,但是依旧闪身来到王员外身侧,手中匕首寒光一闪便已抵住了对方的脖颈。
“说,墨染是不是假死?墨玄月是不是他拿走的?花写月也被他捉去了吗?”羽林修泽连续逼问的同时,手中利刃向前递了一寸,王员外的脖颈立刻被割出一道血痕。
在他提到“墨玄月”三个字时,羽林修泽的声音紧张的高昂起来,剩下的几分酒意也完全清醒过来。那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他一定要夺回来。
王员外方才还写着声色犬马的无能表情瞬间变得冷凝:“你们在说什么?爷听不懂。”
汝欢双臂抱于胸前,悠然地笑道:“你不必再装了,方才你也表达出了墨染此刻还活着,现在反悔有意思么?”
王员外干脆闭上了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汝欢轻轻笑道:“没关系,你可以不说,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是假死了。我们也不会杀了你,我们会放了你。”
王员外听到汝欢说出这话,立刻张开眼睛上下打量起她,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汝欢抿了抿唇瓣,随即轻轻摇头叹道:“不过,我会在外放出话来,说王员外已经告诉了我们墨染是诈死并且绑走了花公子。自然,墨染不会完全相信,但是,只要他有那么一分半分相信,恐怕王员外不仅自己的性命不保,连家人朋友恐怕也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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