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下,汝欢渐渐感到残存的意识快要消失,情急中紧握着手中石块用力一刺,那尖锐的锋利竟然直刺进她的大腿血肉中!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这剧烈的痛感暂时驱散了“欢情思”带来的迷离与诱惑,见到向来面无表情的花写月此时也被汝欢自残的举动惊得一时失了魂,汝欢急忙丢掉石块只是紧紧扯住花写月的手臂,狠咬下唇忍痛道:“我中了‘欢情思’!”
花写月似乎被她的声音从呆滞中惊醒,他的心中闪过又痛又喜之情。
痛,是见她受苦自己心痛;而喜,则是想到她中了媚药首先找的却是自己!
可即便心中惊涛骇浪,花写月的容色却已恢复了沉静无波,冰冷的声线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隐隐颤抖的尾音在证明着,接下来他等待答案的几秒,将是他此生最为紧张慌乱的时刻。
“为什么来找我?”
这话问出,花写月冷峻的眸光已然被期待与柔情代替,那渴望的向往,如若汝欢此刻抬头,定然也会被震慑得无法平静。
而缘分,便是这样错过。
汝欢知道此刻在媚药的催情下花写月仿佛带着诱惑的糕点,所以她并未抬头看他,只是扣着对方手臂的指甲,已经深陷花写月的血肉中,她强抑着体内疼痛与灼热的交战,声音却已颤抖难平。
“因为你是花写月。”
这四字入耳,花写月的心中涌起狂喜,冷凝的面上,终是绽放了一缕摄魂幻彩的笑容,闪耀得仿如北国的极光,冷艳中却又带着纯真的清敛,美丽得使人无法移眸!
可汝欢依旧没有抬头,却接着方才的话继续快速地说道:“我相信,你是君子,你会在保我清白的情况下解开此药。”
听到她后边的解释,花写月只觉一颗心忽地失了重量,飘飘荡荡,又不知沉到了何处。
原来,她的“因为你是花写月”,只是指相信“花写月”的人品与医术,而并非是在情动之下想到他!
花写月的容色显出从未有过的痛苦,声音却比往昔更加冷了三分:“欢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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