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次的凶手。
花写月清冷如月的眸光扫了一眼羽林修泽,沉声问道:“殿下要去找墨染?”
羽林修泽微微颔首道:“不错,本王去试探一番,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小月月若是不便,便与爱妃……汝欢留在此地吧。”
汝欢本是想要跟去的,但听到羽林修泽由“爱妃”改口“汝欢”,只觉得明明并不冷漠的话语,不知为何,听在耳里却如坚冰之寒彻底将人隔离在外。
她还有些怅然之时,羽林修泽已然大步而去,汝欢只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花写月早已感知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此时见羽林修泽一改往昔不太正经的模样,再看到汝欢落寞的伤情,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一二,他很想开口安慰汝欢,但是身为局外之人,他又该说些什么?
倒是静谧了一会儿,汝欢率先向他苦笑起来:“唉,在韩城之时,汝欢惹恼了他,这经常耍小性子的矫情,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女人!”
她这话一出,花写月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字里行间,汝欢已经无意识地透露出她待羽林修泽与别人不同,而用如此的语气向他抱怨,倒似乎对汝欢而言,他在其心中更像是一个至交好友。
知己么?如若这真是你的愿望,那么写月定会扮演好这一角色,只要你能快乐……
心中掠过淡淡的哀愁,容色之上却冰冷如旧,声音也凉得让人微微生寒:“说清楚也就是了。”
汝欢原没想到花写月会回答,此刻听到他的答案一呆之下,忽地笑了起来:“是啊,一个月后便是他的生辰,汝欢想为他准备一个生日惊喜。”
闻听“生辰”两字,即便是冷如冰山的花写月,俊美的五官也出现了一抹震痛之色,他极快地垂下脸容,将方才那瞬间的失态完美掩盖。
然而他的心中,却被这两字搅动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冥王的生辰么?
可是那日,也同样是他花写月的生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