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听一些老猎人讲过,在野外实在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可以将麻脊叶摘下放在锅里煮熟,既可以给人吃,也可以拿来喂马,算是一种应急的可食用饲料。
但那些老猎人同时也郑重警告过肖恩,没煮过的麻脊叶万万不可生吃,否则会出现一些不可预料的病症,严重的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肖恩现在想想,那些“不可预料的病症”,应该就是老人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吧,确实是够吓人的。
不过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肖恩一样相信灰袍客的断言,那位船长就阴恻恻地在一旁说道:“你又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如果你判断错了,那岂不是让整船的人都为这个老头陪葬?”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很多水手和旅客立刻鼓噪起来。
“对啊,你又是什么东西?这明明就是赤目瘟,你看那老头的眼睛!”
“就是,赶紧把他吊起来烧掉,我们要看烧掉!”
“你以为你是谁,跑到这里来指手划脚,要是治不好你负的起这个责任么!”
嘈杂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越来越大,间或还夹杂着一两句谩骂。肖恩感到有些生气,就算灰袍客说的没有依据,这些一心只想看碳烤活人的旁观者同样没有依据。赤目瘟毕竟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谁又能完全断定眼前这个流浪老人一定就是感染者?都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穷苦人,为何这些家伙就能如此漠视其他人的生死?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水盾,扭头对海伦说道:“要不我们把这个老人带下船吧,再找个教堂,请里面的牧师施展神之治愈术试一试。”
肖恩的意思是,运河的水流并不湍急,他俩完全可以像在地下河上那般,用水盾的盾面做船,施展风系魔法做浆,载着老人慢慢横渡到岸边,再走陆路寻找教堂。
他的想法海伦完全明白,不过女孩儿观察了一下船只到岸边的距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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