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思路准备继续再编。
面具人一摆手阻止了肖恩无谓的挣扎:“年轻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撒谎的水平要比你强得多。”
不待肖恩反驳他又补了一句:“只是脸皮没有你厚,现在回答我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禁忌之血,你看上去又不像法师。”
肖恩在来之前就想到了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他郑重地回答道:“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
面具人一愣,借着摇曳的烛光仔细打量了肖恩好一会儿,抬起一只手捏着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半响,才继续说道:“遗愿,那说明你父亲已经……”
“他在八年前被人杀害了。”肖恩说这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
“八年前……”面具人叹了一口气,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喃喃自语道:“八年前我的儿子也失踪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肖恩看着对面已是风烛残年地老人,忍不住安慰道:“我能体会您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还请不要放弃希望。”
面具人似乎还沉浸在回忆的痛苦里,并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一扇门吱扭一声打开,光头端着一个铁盘走了进来。
盘子上,是一块硕大的红色水晶。
面具人一挥手:“拿去吧,它是你的了。”
肖恩没想到谈判的过程会这么顺利,他盯着水晶上那浓郁厚重的血色,知道这就是那块品质极高的禁忌之血。
于是他站起身,冲着面具人和光头鞠躬致意后,拿起水晶塞进包里,走出了屋子。
肖恩走后,垂手站立在面具人身旁的光头问道:“需要我去跟着他么?”
面具人摆摆手,声音陡然一变,依然有些苍老但却极为洪亮,丝毫不复方才的嘶哑:
“不必了,我亲自跑一趟。”
“您确定是他?”
“很有可能,时间、事件都对的上。”面具人站起身来走到门边,看着肖恩的背影缓缓地说道,“关键是,在二十年前,我见过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