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玩什么呢?”
那人说:“您可以玩他们,他们比我们厉害多了。”
我装作好奇的说:“你不是刚才叫他们胆小鬼的吗?难道我听错了,会吗?”
那人狗腿的说:“是您听错了。”
我作思考状,“好似你的提议不错哦!”
那人松了一口气,可我接下来的话使他想吐血了。
我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们好玩。”
其中一人愤怒了,骂道:“老子就要走,你能怎么的。”
我说:“你要走,走啊!”
可是,他刚走一步我说:“你难道没觉的全身痒吗?真的没感觉吗?无可就药了。”
那人惊恐的说:“你给我们下什么毒了。”边说便挠。
我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万蚁穿心而已,不是什么很毒的药。”
那些人要继续走,我说到:“它真的没什么。只是前三天身上痒,接着骨头痒,如同万只蚂蚁在咬你,可是你却没有任何办法。”
小水惊呼:“这样,还叫没事。”要不是我认识,我还真以为是别人找的托呢!不过这样效果更好。
我说:“真的没什么事,又不会丧命,只是痒个十天半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