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让座行列里面呢。
不过再在面对一个老实人失望的眼神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心里不自在了起来。仿佛自己刚刚做了一件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那个,身上还有钱吗?要不我让语娴……”我几乎是有点找补愧疚心理般的用关心的语气说。
李方憨憨的一笑,虽然笑的有点勉强,“不用麻烦师父了,俺不要师父的钱。师父教了俺这么多东西,师父都没让俺交学费,俺怎么能要师父的钱。”
“你不用见外,如果有困难一定要说。”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的。
“俺真的还有钱,师父,那俺明天就去买车票。”李方讪讪的说,“俺听师父的,回老家。”
之后的场面有些尴尬。
我们三个人都没再怎么说话。李方还说了几句听说明天师夫就要来了,可惜见不上了。他说的师夫就是师父的丈夫的意思,也不知道从哪里的灵感出来发名的歪词,我就说要不让他缓俩天再走,见见老池。李方说不用了,留在北京也没地方住,住招待所还得花钱,不如明天就直接从公司打包走人了。
后来就再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语娴可能是觉得什么也没帮上挺不好意思的,也可能是生我的气,坐在那里看电视也不说话了。
李方自己也感觉到了无趣,于是起身告辞了。我这才松了一大口气,将他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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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李方,我松了口气。
在我心里这事儿也就算完了。
说实话我心里还挺高兴的,毕竟啊,以后就再也没人整天“师父”“师父”的烦我了,也再也没人整天一兜一兜的往家里送又酸又涩的劣质苹果了。
虽然有点没同情心,但是李方被炒鱿鱼这件事,还是让我心里顿时挺亮堂的№上我打电话特别高兴的告诉老池这件事,老池还骂我不地道,怎么能把自己的开心建立在别人的悲苦之中呢,还说你会遭报应的。
我说我不信。
老池说你明天等着瞧吧。
当时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第二天,我们几个人本来准备好了扑克和啤酒、烤鸭,正兴冲冲等着老池到来的时候,才突然接到老池的电话,说我们上车了,几小时后到。
当时我就傻了,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电话那边的老池掰着手指一个个的给我念:你爸,你妈,我爸,我妈,你二姑,你弟,家明他妈妈,还有家明他侄女,还有凑份子一起来北京游玩的小丁---就德森酒吧的那个酒保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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