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觉是一个很熟悉的男声。可是脑袋有点乱,没有办法分辨,“你是?”
“加油。不哭。加油。”很熟悉很温柔的声音。
“谢…谢……”我迟疑的回答,心里却不由自主的一阵涌动,好像躁动的情绪也一下子被这个声音安抚了,一丝冷静慢慢的回到脑袋里。我还想问他一句他是谁,或者再认真分辨一下的时候,小薇却已经掐断了电话,将另外的一个听众电话接进来了,“小白姐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那个变态你不要管他啦!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往后的半个小时里,导播间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之后的节目全部被中止,所有听众都在关心我刚才骂人的事情,有人打电话安慰我,也有人从电话里骂我,说我没素质,对我很失望,说没想到小白主持人还有这么粗鲁的一面……
我都安静的听着。
终于凌晨一点。难熬的一切过去了。我披着外套被小薇送出了电台大厦,出门就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烟等我的老池…他摸着我的头,把我抱在怀里,我把脸埋在他的锁骨上,终于放肆的嚎啕大哭,哭的没脸没皮的像个小孩一样……
后来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就开始发烧了…浑身都烫的像根小烙棍…半夜老池背着我一路狂奔到了附近医院,然后迷迷糊糊中我就被转移到了病房,意识模糊中我一直就扒在老池的身上,就算是打点滴的时候也是一直缩在他的怀里不肯挪地方,最后护士只能无奈的放弃把我丢到床上的打算,就让老池坐在沙发上,抱着我打的一夜的点滴……后来好像我睡着了,又被老池轻手轻脚的给抱回了病床。
这一病就是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