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汗淋漓的好青年指着我怀里被衣服裹着东西的举报。
“打开衣服。”警察同志严肃的命令我。
“不是,这真是误会。”老孙心急火燎的对警察说。
“打开衣服。”警察同志也是被整的耐心全无,一副你不打开衣服我就揍你丫的样子。
我乖乖的打开衣服,露出里面的摄像机。
“偷了台摄像机啊---”周围的人恍然大悟,议论纷纷。
“跟我去趟派出所吧。”警察同志看我的眼神完全一副人赃俱获的表情。
“警察同志,摄像机是我们电视台的,她是我们电视台的记者--”老孙急急的解释,一边捏了跑步跑的大脑缺氧以至于头脑一片空白的我一把。
“啊对,我叫白飞,是记者。”我终于恢复神志,赶紧往外掏记者证。
“骗人的吧,不可能,蒙人的---”周围围观的人们一片哗然,尤其是追着我们围着水湖跑了大半圈的热血青年们,全都一脸质疑的看着我。
“各位观众朋友,现在我们是在水湖的西南角,根据群众的热线电话,这里十分钟前发生了一起偷窃案件,据说失主和众多见义勇为的市民尾随追赶小偷围着水湖奔跑了将近十分钟才将小偷擒住,现在我身后就是小偷被擒的现场----”中年记者对着镜头说出一长串的报导词,接着他们走向正一片哗然的人群。
“警察同志,记者来了。”
“就是,让他们认认,是不是电视台的他们还不认识--”
“您好,请问我可以采访一下您吗?”中年记者把话筒伸向巡警同志,那边摄像记者已经把摄像机对准了我。
“厄,小白??”摄像记者从摄像机取景器里看到我无辜的脸,大吃一惊,以为产生幻觉。
“庄前辈---”我可怜兮兮的喊一声,泪花都快出来了。
“哎?”庄记者回头看到满脸疲惫的我和老孙,惊讶的问,“你俩怎么在这里?台里让你们来的?”
“呜呜---”我冲过去抱住庄前辈,委屈的眼泪哗哗的。
“我们,我们被坏人追---”老孙也是一脸憋屈加倦怠。
“哎?他们真是电视台记者?”警察询问的目光看向摄像记者。摄像记者对他点点头。
“怪了。不管怎么样,你们先跟我回局里吧。”警察同志最后下决定。
警察局里叽里咕噜的解释了一大通,又做笔录又要道歉的,我和老孙那个垂头丧气,庄前辈很好心的陪着我们给警察说好话,还说以后一定好好教育我们,回台里一定处分之类。
从派出所出来,我和老孙只想抱头痛哭,还好,之前老孙把摄像机放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关机子,年轻男人凶巴巴的扯开小女孩,还有想抢摄像机,还有两个中年男人快步靠过来的画面都给忠实的记录下来了,这不但是我们电视台宝贵的独家资料,还能给警察侦破案件提供线索和证据。
由于薛海的说情,台里倒是没有处罚我们,还付给了这段新闻材料相当丰厚的稿费,但是另一方面,我和老孙在水湖边的马拉松长跑以及被逮进警察局的糗事,被大家连着取笑了好多天。
当记者啊,还真不是俺擅长的,调进新闻组半个月了,基本没什么建树,还惹了麻烦一堆,倒是老孙,反而每天乐呵呵的,说跟我一起工作特别有激情。
《我是摄像头》依旧敲锣打鼓的拍摄中。
夜乐队在比赛中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顺利进入了四强。
薛海的追求依旧是最让我烦心的事情,最烦的是,好像我欠他的人情还越来越多。
大约风平浪静的一个星期过去了,很多始料不及的事情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