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主角是定下来了,我们的拍摄进度却还是止步不前。主要原因是最近朱导演比较心血来潮的折腾我们这些人,一连几天,每天熬夜拍到凌晨。也不晓得他又是有了哪门子的兴致,总之对于这个性情古怪喜怒无常的导演,我只有无奈的跟着加班的份。
不过这不妨碍我的纸上作业,剧本也发放到各个演员手中了,而且注明欢迎他们随时到德森来排练。家明就负责接待和指导他们。我动挪西凑的,把需要白天拍摄的部分挤到了一块儿,弄成基本3天可以完成的拍摄计划表---本来就是以晚上的戏份为主的,所以勉强可以挤成3天。然后,我满脑子想着,如何让剧务主任给我开出3天的假期来,虽然我的合同只签了60天,3天等于其二十分之一,但是,如果我忽然发烧或者非典、甲流或者之类的话。应该也要人道主义一下吧?
在家明一群人的苦苦等待下,在诸多演员的兴奋期待下,我真是,火了,今天我满腔热血的出门前,告诉老池我做了一个非常英勇的决定。
“什么决定?你要辞职?”老池一边扒饭一边问我。
“我敢吗我,还有一个月的工资要拿呢。”我穿上外套,敲了一下他的头。他坐在马扎上顺势揽住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脸上马上出现了一个油油的唇印--他在吃油条。
“讨厌。很油的。”我挣脱他的怀抱。“好了不理你啦。我快迟到了。”我掂上相机包和包包打算出门。
“我还没审批你的决定呢?!”出门前我听到老池冲我喊。
“回头再说啦。”我的声音遗落在狭窄的楼梯过道里。
在公交车上,我的脑袋里依然是我的那个决定,想着它的可行性。我决定,我决定告诉剧务主任,我刚刚堕胎了,需要休息。
厄,大家表这么惊讶嘛。作为一个二十二岁的已到法定婚龄的女青年,偶尔会中奖下也是正常的,未德尔怎么着也是外企啊,不能不这么不人道吧??
我暗暗的想啊想啊。一直到了片场门口。我看见大家都在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小白。”那个服装师已经跟我混熟了,她很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珍妮姐。”其实她人真的不错哦,挺地道的,不过她的英文名真的让我比较无语。我疑惑的看着大家离开片场,“今天不上工么?”
“哎呀,你不知道,导演病了,要休息三天呢。”病了?发烧?非典?甲流?还是堕胎了?妈妈咪,我最近没这么顺吧?三天假期从天而降,简直就是想啥来啥。
“对啊,现在在医院呢,听说发烧挺厉害,摄制组几个人还在商量要不要去探望他。”珍妮姐一脸神神秘秘,一看就知道还有其他的内情。
“到底怎么回事嘛?珍妮姐快告诉我嘛。”我一副小八卦婆的表情。
“导演啊,跳进湖里救安娜姐,才伤寒的。”她低声对我耳语。
“英雄救美??!”我大呼一声,片场一些还没走在搬运道具的人往我们这边看。
“嘘。你小声点。”服装师赶紧示意我低调,“听说昨天晚上拍完广告,导演和安娜姐在这湖的那边吵架来着”,服装师指指湖水那边的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安娜姐就不小心掉湖水里了,然后导演二话不说就往下跳,啧啧,好man的。”
“啊?这样啊…”我非常之感叹,“那安娜姐呢?”
“当然是在医院陪着朱导演了!笨。”服装师低声感叹,“听说当时导演一上岸就昏了,湖里水多冷啊,而且导演不会游泳,喝了好几口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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