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数码成像好的。宽容度呢,就是画面里,最暗的地方和最亮的地方的比,比如拍一张夜景中的房子,胶片可能把窗户里的人物和窗外的树林都拍的很清晰,但是容差性差的数码相机,要么拍不了窗户里亮光的细节,要么拍不了树林的细节,太亮可能就成了白色,太暗可能就成了黑色。还有,如果把亮度分为1-10,胶片可以拍上其中的1-10,而数码只能拍到其中的3-8,太亮的还好说,可以降低光圈嘛,但是太暗的,在没有灯光辅助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拍出来都是一片黑,细节全部损失。别说,这个小狗仔队男,还挺专业。
“哦。好,这个没收了,你可以走了。”我打算让他先走,我可不敢先走把后背露给他,万一他再扑上来怎么办?
“哦。”他乖乖的就往外走,我心里大呼,乖仔,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狗仔队。
“那个,我……”他忽然猛的转身。我吓一跳,右手的高跟鞋又举起来,大喝一声,“你想干嘛?”
“那个,胶卷前面的部分可不可以还我,我,我……”他委屈的说,好像挺难过的。“滚。”我怒喝。心里暗暗下决心,他再不走,我就拔腿就跑,实践证明,他应该追不上俺。
我的怒喝吓的他抖三抖,他又转身往巷外走了,还嘟囔着,“唉,一晚上又白干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触动了我。我心软了,在他快走出小巷的时候,喊住他,“喂。”他停在小巷口。“你过来。”我喊。他却犹豫了,站在小巷口也不动,看姿势有点想逃跑。“过来,我把剩下胶片给你。”他真跑了,不过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谢、谢谢您大姐。我一个月的工资就全看这卷胶片了。”他恨不得给我鞠躬了。
“这样,你把你电话留给我吧,我回头把一些不该有的剪去,剩下的再还给你。”我说。
“这……那您要小心……”他有点不放心的说。切,我比你更专业好不好,还担心我把胶卷给你曝了。
“知道啦。我会让公司摄影师帮你剪的。”我不耐烦的说。
“谢、谢,谢谢。”他点头哈腰的,还真他妈给我鞠躬了。但是我看他这样还挺心酸。我们一个个也他妈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知识分子啊,为啥一个比一个混的还凄惨。
他忙不迭的撕了张小纸片把他的电话写在上面,双手递给我。
“好,你走吧。”我说。他如临大赦般的又小跑跑开了。
拿着战利品--那卷胶卷往嘉华和世大厦走的时候,我又被小石子咯了三下脚,有一次是真咯到心底去了,痛的我呲牙咧嘴的。我有点一瘸一拐的走到大厦门口,再走到地下停车场,都没有看到导演和女主管的身影。估计他们已经走了吧。我从停车场捡回了自己的另一只鞋子,看看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妈妈的,公交车都停了。我骂骂咧咧的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定主意,非要用胶卷去跟女主管报销回打车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