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料到,当我们再次聚集起来,是在秦瑞母亲的葬礼上。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对于小瑞他们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北京,《青春与青春》在三间房这边做预告片的剪辑,夜乐队也在录制准备新专辑了,我们住的虽然不算近,但时不时会碰个头。
那天是欧阳菲生日,刘齐做东请客,我和赵青、家明,还有夜乐队的小瑞、冯子、胡威、小同全部到场,已经即将临盆的语娴没有去、小淑和她未婚夫都留在别墅那边照顾她。
本来一切好好的,但在从红酒私人会所里专场去饭店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大堆个记者把我们围堵起来。
大家都以为肯定是要拍欧阳菲、刘齐的恋情的,秦瑞几个人还纷纷上前挡住,好给机会让欧阳菲、刘齐开溜。没想到,记者却上来都围住了秦瑞,询问为何明天就是他母亲葬礼,今天他还在外面吃喝玩乐?
秦瑞脸色一下子变了,我们也傻眼了,秦瑞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抓住记者要他说清楚,我们拦都拦不住。
于是我们后来得知,几家媒体的记者都得到了同一个人的爆料电话——就是秦瑞的继父容先生,容先生们告诉记者们,明天是他的妻子,也就是秦瑞生母的下葬日期,但秦瑞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灵堂拜过一次。
这一下子点爆了记者们的燃点,大家都意识到大新闻要发生了,并很快通过四处扫听得知了今天欧阳菲生日的安排,几乎是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在我们在朋友私人会所里惬意的品尝红酒的时候,各路记者已经纷纷涌到了会所门外,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秦瑞几乎是脸色苍白的在几个人的保护下冲破了记者的包围圈,秦瑞从记者们口中得知了母亲葬礼在八宝山公墓,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就冲上了车,等都没等我们,就发动车子,带着引擎的咆哮声风一般的奔驰出去了。
我们怕他出事,赶紧也上了另外一辆车子追他。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十分惊险,前面秦瑞的车几乎是失去理智了一样的疯狂往前开,两次都刮蹭到别人的车,交警气得直吹哨子,我们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把时速提到100迈疯了一样的在后面追,跟着闯红灯。
还好当时不是高峰期并没有堵车,或者是老天保佑,我们竟然也一路顺畅的开到了目的地。
灵堂就摆在八宝山人民公墓的一个普通厅子里面,当时正有很多人悼念,大部分是容先生的大学同事们,还有一些学生,花圈挽联上写着“敬怀师母”之类的字样。另外还有一些头发花白、气质姣好的主妇,应该都是大学学区居委会的妇女们,平时和容夫人一起参加些社区活动什么的是以交好。
秦瑞和我们的到来,引起了很多人的议论。之后发生了一些争吵,容先生的男学生们对我们十分不客气也不友好,不过容先生和秦瑞倒没什么正面交集,秦瑞看起来太伤心了,在母亲遗照面前只顾得泣不成声,容先生就冷眼看着。
我和赵青有些看不下去,总觉得这事容先生做得有点过分。实际上秦瑞婚礼请帖有寄给他们,我们都还以为这一家人很有机会马上和好如初了。语娴甚至还准备了一些见面时候的礼物,当然她大咧咧的说最好的礼物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们之前一直在J城拍摄,后来秦瑞一回来北京,就应付各种工作,我曾经提议小瑞去探望一下母亲和继父,但秦瑞很逃避这个问题,我觉得他肯定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另外容先生多年未见,一出现就是在公众场合给了秦瑞一巴掌,害得他负面新闻四起、要去J城避难,小瑞心里估计也多少有些怨愤,何况当年亲父自杀的事他也始终没有谅解过——总之多种因素之下,回到北京三个月了,小瑞竟然没有机会丝毫得知他母亲竟早已病入膏肓、弥留人间。
然而母亲临死,儿子竟毫不知情,到底是哪方面的过失,谁都会有一个自己的见解,作为秦瑞的朋友们,我们自然觉得是容先生大错特错,不但不通知,而且竟然向记者告黑状,简直是莫名其妙、令人发指。
但媒体们则是另外一套说法,因为容先生从来没有秦瑞的联系方式,向秦瑞公司打电话,只被当成是粉丝骚扰电话没有被转达过,加上容先生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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