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毒发,可是身体一直被蛊毒折磨,迟早是会垮的。如不是生在帝王家,有上好的太医和名贵的药材,恐怕活不到现在吧!''
金景奕话刚说完,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忽然木桶里的褚煜再次毒发。
只见他坐在木桶里,先是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嘴巴,鼻子和眼睛,就开始不停的涌出黑色浓稠的液体,看的人作呕。
乔瀚然,金景奕和刀锋手忙脚乱的冲向木桶,接着就解衣服,准备脱衣服下水。
说是迟,那时快,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跳下床也冲了过去。
我跌跌撞撞的冲到木桶边,推开乔瀚然,坚定的对着他们三人说''让我来!''
他们三人皆是一愣,然后乔瀚然略带怒意道,''你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闹?''
金景奕一把拉过我,表情凝重的说''是啊,男女授授不亲,再说你也没有内力,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挣脱金景奕的束缚,神色坚定,厉声道''你们没试怎么知道我不行?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不会乱来!'',说完我咬了咬嘴唇,''请你们相信我,这会儿救人要紧,顾不得什么礼节了!''
他们三人见我意志坚定,相互对视后点了点头,乔瀚然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满脸担忧的望着我。
我拍拍他握我的手,自信的微微一笑,''放心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