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性命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但昏迷中无法用药,只能针灸和保暖,等待醒来后才可用药。得知她性命无碍,我才终于舒了口气。
对于这件事,父亲本没有意见,为我的乐于救人还赞扬几句。可是车夫多嘴,说是在芙蓉巷救回的,父亲便勃然大怒。
芙蓉巷,那种烟花之地,是父亲所不容的。他愤怒,命我把她送回去,可是我如何能做那种没有人性的事?
于是努力劝说父亲,最终,父亲同意先救人,但是她不能留得太久,醒后即可离开。
母亲知道后也是一番训斥,不允许她住在我的房间,就命人把她从我的房里抬走,送到了府里比较偏僻的,一个小园子里,又安排了个丫头伺候,我才算放下了心。
没想到她醒的会那么快,傍晚十分丫头小芸急急来报,说那姑娘醒了,我心中竟然一阵欣喜,这种感觉,是我那从小到大都枯乏无味的生活中,所没有过的。
我让小芸先带大夫去为她诊病,待大夫回来禀于我她已无大碍后,才急匆匆的赶去探望。
她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我,眼里没有小女子遇见陌生男人时的羞涩和惊慌,而是充满疑惑和探究。那种淡定和坦率,让我的心微微震动,竟一时忘记言语。
我微笑的望着她,她的精神虽然已经饱满许多,可略显病态的脸庞,却让人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