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的辅导老师,西川市的师资力量和瑞海市边落小村的师资力量,二者之间,自然是不可比拟的,所以孙少堂也学到了很多知识,也知道在海上一旦船只出现损坏,将会遇到怎样的危险。
老黄见孙少堂如此焦急,当即也只得出生安抚,道:“没事没事!你阿爸阿妈一点事情没有,就是等着你和你干爸,开新船过去接他们呐!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先走了,你可不要忘了,现在就去啊!!”
海边的渔民每到晚上都会很忙,所以尽管老黄和孙少堂家很熟稔,也不得不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更何况孙少堂家里有这么多的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孙少堂闻言,对老黄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看向秦政,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秦政见状不由觉得好笑,孙少堂平日里的泼猴性子,在这一刻似乎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小心翼翼和焦急。
“少堂,别磨叽了,你快去找船,我随后就去!一定把你阿爸阿妈带回来!!”秦政目光含笑的看着孙少堂,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孙少堂闻言,当即便笑着点头,兴冲冲的跑出去找船了,现在渔民村的大部分人都回来了,所以船只都是空荡荡的停在海口,所以很快孙少堂便借到了一条比较大的木船。
秦政和李馨儿、梁思诺、杜月娘她们说清楚后,便陪着孙少堂一起出海了,以前孙少堂还没认识秦政的时候,就经常和孙父孙母一起出海,所以别看孙少堂年纪小,也算得上是一名经验颇丰的小渔民了。
秦政站在木船上,海风迎面吹来,夹杂这几丝腥咸的味道,明月皎洁的挂在天空中,偶尔飘过几朵乌云,海浪一波又一波的从木船下面涌过,船身随着海浪的节奏一起摇摆着,就好似儿童时期睡过的摇床一样。
不远处,一个蚂蚁大小的影子,时隐时现,但是秦政凭着敏锐的五感和神识,知道那就是孙父孙母二人,孙少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道的原因,还是天生道体,亦或者是有血缘关系,就在秦政发现孙父孙母的同时,孙少堂也看向了孙父孙母的方向。
“干爸!看,阿爸阿妈就在那里!他们没事……”孙少堂激动的伸出手,指着孙父孙母,小小年纪的孙少堂如同一个小大人一样,摆弄着木船,加速然后迅速的靠近孙父孙母所在的船只旁边。
孙少堂将穿靠稳后,便连忙跳到了孙父孙母所在的船只上,然后猛地扑进了孙母的怀里,说道:“阿爸阿妈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吓死我了……”
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此时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就算在怎么泼猴性子,也终归是个孩子,也会有恐惧,害怕的事情。
孙父孙母相视一笑,对于孙少堂的样子,二人是既无奈又欣慰,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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