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骨髓里,想让他随着她的脉搏一起跳动,一起呼吸。
“慕枫,我要你哄我睡觉。。”她卷上被子,慵懒地躺在大床上,想在临睡前和远方的人撒撒娇。
他在那边柔柔地笑,笑得她一阵心神摇曳。
“嗯,那你闭上眼睛,我哄你睡。”
“好。”她真的阖上眼睛,嘴角上扬。“我要听你唱歌,纳西族的民歌。”
他轻声的喘息,似是被她的要求难住了,经不起她的软磨哀求,只能顺着她的心意,唱起了纳西的民谣。
是不是我心上的人儿,在前面把我呼唤
原来是大风从耳边吹过,山林发出呼呼的声响
是不是我心上的人儿,在前面把我等待
原来是静悄悄的山谷里,站立着一丛丛石林
姑娘呵,为什么不回答我
可是昨夜里睡得太甜,让小耗子把舌头咬着
阿哥啊,怎么还听不着
是不是昨天你家里割蜂蜜,耳朵被不能吃的蜂蜡塞住了
我的耳朵还像螺蛳壳一样空着
姑娘啊,你大一点声,声音太小,只有被风刮去的份
。。。。。。。。。。。。。
没有打破它是嫌它是口土锅,破裂之后才发现是口金锅
珍惜美好的爱情吧,破了又补上的,毕竟是只有裂痕的锅 。。
原本婉转多情的纳西情歌由他浑厚低沉的嗓音娓娓唱来,多了几分粗犷的意味,可是深藏在里面的浓浓情意,却让她从心底痒到了脚趾。
被有趣的歌词逗笑,她轻声问:“是什么歌呀,很有趣。”
他也在笑,轻声回答:“纳西族的情歌。”
她轻轻地叹息:“慕枫,你唱得这么好听,我越发睡不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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