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致远的病房已经被单独隔离,门上面的玻璃也加上了临时icu的标志。
房门虚掩,手轻轻一推便开了。这是一间环境优雅的高级病房,进门有一处隔断,用来遮挡里面的陈设。祝彩英把姚晓璟送进来之后,没有继续朝里走,她拍抚着从得知父亲病情就变得沉默女孩的肩膀,稍稍用力按了按,松开,退后离开。
屋内听不到人声,可是耳边不时传来监视器滴滴的蜂鸣声,却让人禁不住心跳加快,神经紧张。
站在屏风后,稍稍吸了口气,她才脚步轻缓地踏进病房。
屋内整洁干净。。
向阳搁置的多功能病床上,躺着她病重的父亲。她弄出的声响并没有把睡梦中的他惊醒,手背上挂着点滴,仍在沉睡。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憔悴,一双浓黑的眉紧紧蹙着,仿佛睡梦中也在做着什么可怕的梦魇。。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重重的痕迹,紧阖的眼睛也遮掩住了他自信睿智的光芒,躺在姚晓璟面前的,只是一位临近暮年的老人,在遭受病痛的折磨。
其实这几年,因为家中的变故,她再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子。像今天这样肆意忌惮地凝视,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血浓于水,亲以至亲。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会不爱我们,但最最疼爱我们的,一定是我们的父母家人。
柔和的灯光照在姚致远的脸上。
他看起来老了好多,记忆中永远直立漆黑的鬓发居然已经变得灰白,她轻轻地用手指抚过他的鬓边的白发,紧蹙的眼眉,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唇角。最后手指落在他古铜色的手掌上。
这只手,曾经不用费力便可以举得起年幼调皮的自己,这只手,也曾背负着她穿过芳草萋萋的夏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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