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枫后来一直庆幸他没有冲动的上前和严过相认。
假如他当时的想法有一丝一毫付诸行动的可能,那他将永远愧对由他带领的12组组员。
当时严过和他的组员们刚刚脱离伪装现身,没等喘口气,“啾。。。。啾啾。。。。。”丛林中忽然传来一连串的闷响。
“小。。。。”严过的警示还含在嗓子眼,他们身上的发烟筒已被激光发射器击中,冒出了阵阵白烟。。
长久的沉默之后。
还是沉默。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表情沮丧且悲壮。五天四夜的长途奔袭,武装泅渡沙河都熬过来了,谁曾想,居然会在接近胜利的时候阴沟翻船。
这阴沟是个下水道,臭不可闻,让人厌恶至极。
“对不起,你们已被我方击中,退出演习。 ”有人高喊。
喊话的人该下地狱。
这群冷血动物,根本不了解这些天来特别突击队员们都经历过什么。。。
无力去辩解,因为这正是演习的规则,正是军人的生存法则,不仅严苛无情,还冷酷残忍,没有一丝人性。。
看着严过脸上从未有过的挫败表情,陈慕枫觉得心脏既麻木又疼痛,他别过脸悄无声息的伸出右手,向身后已经知道状况的队员比了个静止不动的手势,提醒他们,任何情况之下,都不要发出声音。
一小队胜利的敌军踏着严过和队员们的尊严走到近前。
双方一见面,眼里激起的火花迅速升温达到燃点,那架势简直能把这片林子都给烧着了。
“恭喜你们啊。。。背后打黑枪的。。。胜利者!”严过朝地上啐了一口,想学影视剧里的英雄人物唰一下撕掉臂章甩给敌军首领,可是一拽之下,才发现不行。
臂章是固定在衣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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