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老迟,你上个月才做的心脏ct,忘了吗?还有致远,你的心脏也不好,都不要抽烟了,跟我下楼泡茶给你们喝!”
姚致远笑着掐灭了烟头,朝和他一样举动的迟宪英说:“唉,还是有人管着好啊。。”
田赫一边拉满窗子透气,一边有意无意的说:“致远,不是我说你,你和玉燕几十年的感情,怎么能为了黄。。。。。”
“咳。。。咳咳。。老田!”迟宪英用几声咳嗽适时拦住田赫的指责,岔开话说:“晓璟怎么样了?”
田赫嗤了一声,用力挽住窗帘的搭扣,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样,冲个澡睡了!”
“给她抹药了吗?你对骨科也在行,给她按摩按摩,好得快一些。”迟宪英是真关心他的外甥女,他对晓璟的印象还停留在幼年时古灵精怪开心果时期。那个时候,她总能给大人们带来无限的欢乐。
田赫不太赞同的瞥了丈夫一眼认真地说:“身上的伤好得快,可是心里的伤口呢,谁来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