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军权在手上。”
君年尘不像卜卦一样,要为人家留下面子,想到那里说到那里,特别不习惯卜卦居然对这个人有了怜惜之心,又不是个男人,不管是女的男的,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在她那里得到感情,他怎么会允许呢!
“年尘,你不要这样说,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做,再说了,商杨是个好人,与他的家人又没有关系。”
君年尘冷笑了两声,盯着卜卦不得不转开眼,才道:
“是啊,他们是第一次,你要知道刺杀太子是什么罪名吗?还有,要不是我们在你的身边,你能睡得这么好吗?要不然,那一路的杀手,你以为你有九条命吗?别人对你狠心的时候,你就不要觉得别人可怜,你可怜别人的时候,别人在笑话你呢,还有,离他远一点,因为有什么样的家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后代,我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因为对于我来说,你太过重要了。”
君年尘不管商杨在不在,他想到那真的就说到那了,他都想直接说,找个晚上将郡王府那一家子的人全杀了,不过,卜卦不这样想,他也不会这么说。
因为卜卦会不高兴啊,他现在都服了自己了,什么都站在卜卦的想法上面,但是卜卦压根都不想这样啊。
“卜儿,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得,现在是有我在你的身边,要是我不在你的身边,那你要怎么办呢。”
“你会不会太过份了,卜卦是个大人了。”
得卜卦一句表哥,商杨觉得惶惶不安,只是他的惶惶不安并不是什么大事,只可惜终究是出了事情。
商杨苦笑一声,他不擅长这些表面的功夫,而且他也摸不准卜卦是何意思,只能搬了句常规的话:
“表弟,我来的匆匆,也没有来得及备礼,望表弟不要和表哥一般没有见识。”
卜卦笑了笑,很多年前的商杨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书生,经历了一次情劫成了这般彬彬有礼的模样。
之前她也同情过商杨遇人不淑,本来这个词应该用在女子身上,她现在倒觉得用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