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年尘望着前方轻风摇曳动衣角的女子,她歪着身子任由属下在她身上揉捏,一张艳如雪,美如画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如同两把扇子晃动,绯红的薄薄嘴唇轻扯动小小的弧度。
许是属下捏的力度太过,冷厉的眉眼不自觉的带着浅浅笑意,不复之前的茫然清高模样,他看的很真,像是一不小心她立刻不见了踪影,会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片绿水间她就像立于天地间的一尊女神像,她美得纯粹,又集天地间所以的美好于一身。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将红白之间的两种颜色穿的如此出彩,红的如血般鲜艳让人赞叹,白的如雪般的纯净。
这个人美的惊天动地,妩媚又动人,而这个人身上如雪连的潺潺气质更是让人刻骨铭心的永记。
此时入了春的尾,各色的花争相绽放,厚厚的冰层消逝不见足迹,君年尘瞧着女子几米外的几株已经发了嫩芽的桃树皱起眉头。
一路行来,卜卦喜欢看车辆外面的景色,掀开帘子欣赏路边的景色,也会坐累了马车飞身到他的马上。
指着路边高大树上发出嫩绿的新芽,许多大大小小散落在四周低矮的草,各种争相开放的花笑,嘻嘻的告诉他,哪些是她认识的,哪些是她不认识的,那些能做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能笑得很满足。
就像现在,她听见芹菲的话微微抑头,笑的很温柔,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惬意。
君年尘微微侧头,顷听她含着笑意的话:
“芹菲呀,我很想老头没错,但是我更惜命啊,老头要是问我为何没有做到他交待的事情时,我应该如何做答,老头的脾气可不大好啊,虽然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看在他年长的份上,我想我大概是不会与他争辩,毕竟再多的理由,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办到的结果。”
君年尘站在身后,手指泛白,卜卦为何没有做到,与他的关系很大,她的声音很惆怅,他想告诉她,他已经将凤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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