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钱洒脱超然的脸上,每每思及遇见卜卦时的情景,心里都会繁衍出无法言语的惆怅。
君年尘偏过头只见傅钱脸上来不及收回的茫然。
日思夜想也成空,傅钱闭了闭眼,女子那时悦耳的话又响起现在耳边:我叫澹台,你,呢?
傅钱一跨身下的马,声音清扬,又向四处散开:
“澹台。”
傅钱给了答案后,抿着唇依旧向晃动的马车追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可悲,与她相处几千年,却只知道她叫澹台,兴许澹台都不是个真,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姓,她连名字都不曾告诉过他。
得了答案的君年尘俊美五官上的眉一扬,薄得唇紧抿,目光深邃。
他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傅钱一说,过一眼傅钱的表情,他就知道这里面有文章。
傅钱只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代表的两种意思,一种是傅钱只想说姓,不想告诉他名字。
傅钱虽然面色上没有多大的改变,眼神里一闪而逝的暗淡君年尘没有错过,他更相信是另一种可能,多半是傅钱也不知道澹台的名字。
君年尘不置可否的笑笑,果真有意思,闹了几万年退婚,婚没有退成,连自己心上人的来历也是一知半解。
凭着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君年尘过虑了很多脑子里有的记忆。
澹台这个姓氏并不多,而他知道的里面,并没有丢失了人,也没有与卜卦长的像。
君年尘又想起件站他不愉快的事,仙界的帝君就是澹台这个姓。
深思熟虑一番,君年尘嘴角微微勾起,暗道:不可能。
随即眸光一寒,如很久之前一个暗淡无光的夜晚,父亲盛怒,而母亲脸色苍白,被人取了性命那一晚。
这个下晚,面色平静的君年尘眸中隐隐有了微弱的苦楚,心中怒涛翻滚,眼睛凛冽的比往常更甚。
此时他身后一个人像是得了他什么交待似的,随即又平静下来,若无其事的跟上了前面的马车。
卜卦过了好一会儿没有瞧见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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