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虽然如此想,在这尴尬的气氛里,现在来了一个人为她解围,卜卦高兴。
卜卦抛下一边正幽幽看着她的君年尘,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朝陆瑾然迎了上去,笑眯眯的问:
“陆大哥,你不是在皇宫吗?怎么会在这里?”
陆瑾然狭促的笑意布上脸颊,余光里君年尘的眼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而他不在意。
君年尘此时这样看他,大概是自己又打扰到他的什么事,所以看他不顺眼,他想到这里,心里高兴,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
他此时只看得见,瞪大眼睛笑意盈盈凝神望着他的卜卦。
在皇宫里是没有卜卦的地方,而他也无尽宴会,早早的寻了个理由离开了宴会,之后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里。
来时的路上,他犹豫过,脑海里也浮现过诸多猜测,都在这一刻看见卜卦笑着迎上来时,化为虚无。
卜卦心里,终究是有他的一席之地,这就够了。
陆瑾然在月光下伸手揉揉卜卦的头,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
“宴会上无事,我先行离开了,反正那种宴会从来都没有新意,我都腻了。”
“放手。”
突兀冷的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回响在两个人的耳朵里,插入卜卦与陆瑾然之间,顺带把卜卦拉到身后,阻止了两个人盈盈相望。
“君年尘,你这是做什么,我跟陆大哥说句话也碍你眼睛了吗?”
卜卦不解君年尘的妒忌,她虽然没有忘记两年前看着君年尘同另一个女人离开时,心如刀绞的感受。
她不理解那时的感觉是妒忌,所以现在她不知道君年尘的心里又是何种境况。
日月如梭,流年似水,当年她不知道,现在她当然也不理解,所以她觉得君年尘不应该如此对她的陆大哥。
君年尘锐利的黑眸直直的望着卜卦,似要望进她的心底,深沉的说:
“是的,碍眼了,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