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为他上药的上载,并不觉得自己哪傻了。
这是卜卦与陆瑾然进了她无意中进来过,设了禁制的雪山里几天后的生活。
一个月后,卜卦身上的红疹依旧难受,她此时眼里已经储满了晶莹的泪水,只是转着眼珠,她不让它掉下来,任它在眼里流动。
陆瑾然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卜卦,想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只是那泪水没有掉落。
陆瑾然握住卜卦又不自觉握紧的手,轻轻的告诉她:
“卜卦,你哭出来吧,你疼,就叫出来,这样会好受一点,你这样忍着,我看着心里难受。”
这一个月里,卜卦的红疹反反复复的折腾她,让她本来就纤细的身体瘦成了皮包骨。
一直没有叫过一次苦的卜卦,此时,听了他的话,奇迹般开始掉着眼睛哽着声音让让说:
“陆大哥,我难受。”
陆瑾然眼睛干涩的厉害,不想让卜卦看见他的异常,红着眼睛别过头。
卜卦觉得自己眼泪流了很久,时常在掉流出眼眶时,已经有一双温暖的手为她擦掉。
她拉住那只照顾自己许久的手,悲伤的问:
“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
那只停留在她脸颊的手僵在那里,良久告诉她:
“很快会好起来的。”
于是,抱着很快会好起来的心态,忍受着红疹反复无常的折磨,卜卦熬一天又一天,熬过了月复一月,第二个月,第三个月。
数着日子直到半年后,她终于痊愈,那时的她,依旧美丽,只是瘦得不成人形了。
陆瑾然也没有好到那去,人也瘦了一圈,照顾卜卦太用心,他生了一场病,之后更消瘦了。
两个人后来潜心修炼,不分日夜,卜卦以前修炼喜欢偷奸耍滑,如今不用她师傅的监督,她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心修炼。
两个人相互扶持,走过几百个日子,尝过了苦楚,也彼此微笑过,岁月不停的流转,修炼的日子过的特别的快,一晃他们来雪山的日子已有两年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