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被无知的燕青音喝了,不说燕青音喝了的后果,但是自己的后果,她明白的紧。
君年尘也感觉到卜卦对燕青音的厌恶,他冷冷的看着一边笑得甜蜜蜜的燕青音,卜卦说大殿里忽然刮了大风,他就知道是燕青音做的,而并青音那么做只可能是为难卜卦,她为难卜卦的原因,他暂时不知道,但是他会查出来,凉凉道:
“最好能把你这么做的原因对子云解释一番,如若没事,哪来的就回哪去。”
燕青音的笑脸在君年尘的冷言冷语下,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是神女,只不过为难了一个人界的凡人,还要被训斥,帝君还说:如若没事,哪来的回哪去。
燕青音想起在神界时,帝君虽然不会与她说话,但是不会如此待她,而且待她算是特别,从来不曾为难过她,她怀念在神界的帝君,从界的帝君对她太坏。
住在太子府,帝君也对她视而不见,反而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这些都让她委屈,绞着手指,看着正问另一个人的脸疼不疼的帝君,燕青音眼里噙着泪花,欲落不落,哭着道:
“帝君叫青音哪来的回哪去,在青音看来,帝君在此也无事,为何就能呆在这里,青音就不行,青音不走,青音就要留在这里,青音不仅要留在这里,我还偏偏要住在太子府,帝君,你别忘记了青音父王也是一个王,还是一个很有招唤力的王。”
帝君如此待她,难道不担心她回去告状,他现在是觉得帝君的位置坐的很稳,所以没有人能撼动。
燕青音邪恶的想着,她父王那么强大,要是她扇动父王反一反帝君,应该够帝君头疼很久了,也有可能将他从帝君的位置上拉下来,到时,他还能这么嚣张的对她说话吗?
君年尘无视叫嚣的燕青音,反而又问卜卦脸上的红疹子如何才能消,要他做,卜卦把目光投在燕青音的身上,拉低君年尘的脸,俯在他耳畔,用细如蚊子的声音道出来:“我要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