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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问点关于她查案子的事情,想想,现在要是自己问了,他应该也不会高兴,还是再等等吧。
君年尘看着独自笑的偷欢的人,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挽起她散在脸颊两边的发梢夹于她的耳朵后面。
一缕发丝不听话,又滑落到她白皙的脸颊上,他再次挽起那丝发,放到她耳朵后面,猜测道:
“你还在笑,莫不是受伤没有反思,还觉得开心不成?”
卜卦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有谁会拿受伤当享福的,她又没有自虐的倾向,当然也不会如此作想。
对床榻边的君看尘吹了口气,感慨道:
“我在想,现在的我们,与之前大不相同,那时的我们,无法心平气和的说话,反而是一种剑拔弩张的景象。”揉揉额头,又说:“这情景,你也没有想到过吧,你和我在一起时,还好不是平日里对别人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然,我肯定像你的寒玉床一样,早被冻僵了。”
拿下那只胡乱折腾自己额头的小手,君年尘用自己的双手轻轻为她按摩头部,他倒是时常想过两个人和平相处的状态。
那时候卜卦不爱搭理他,一见到他不是刺他,便是气他,从来没有一句中听的话。
那些都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说给她听,只能告诉她: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卜卦不自觉的加深了笑容,他每次说的话,都能甜到人心上去,然而他还不自觉。
正待说点什么带回复他这句情话时,她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卜卦看着行了礼之后欲言又止的子云,抬抬手让君年尘出去,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无言的表示困了,要休息了。
君年尘盯着子云的眼神有很冷,他最好是有要紧的事,如今和卜卦难得的可以聊点知心的话,他要来打扰。
出了院子,子云看着百年松树下开始散发冷气的帝君,苦着脸东张西望,那个不靠谱的,让他找帝君出来,如今帝君出来了,怎么不见人影了,道:
“帝君,子画来了。”
君年尘的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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