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瑾然放下抬在腰部的手,低笑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常,庆幸他们已经走到了旁边,不是在他眼睛定格的地方停下来的,不然他该怎么去瞎编。
从容的开始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从衣服里摸了支笛子出来,指了指前面的路,道:
“你走前面吧,我对凤都不熟悉。”
商郡王府。
嘉荣公主手搭在商杨的手肘上,在长嘘短叹,抱怨孝贤帝的不公平。
“同是女儿,我还是个大的,结果你外公他封了你父王一个郡王,你现在还只是个世子,她外出几年,带回来的不知道是谁的儿子,你外公竟然封那个小杂种做了太子,你说说,你在朝多年,没有一官半职,你外公还要你跟在那个小杂种的身后办案,这心都偏到那去了,那个小杂种还不识好歹的要找燕王一起办案,你竟然也答应了与他们一起去,你怎么能答应呢,这是对我们郡王府的侮辱啊!”
商杨看着陷入激动里的母亲,额头跳了跳,一说到这些,面前就会不顾一切的开始说一大堆,拉过母妃的手,宽慰道:
“那只是太子的师傅要求的,他不过是谨遵师命罢了,而且那官职也是儿子不要的,母妃想多了,表弟是龙延国的太子,母妃还是不要乱取绰号的好,以免被有心人听见了,又是一桩大事。”
嘉荣公主狠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儿子这性子居然一点都没有随了自己,老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好,看看姬莴,回来凤都八年了,除去回来那一年登过门,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这个姐姐,想想都让人寒心,偏偏儿子还要维护那个小杂种,恨声道:
“什么狗屁的谨遵师命,你看看他又曾把谁放在眼里过,回来这么久,比他那个娘的架子还要大,什么时候想起过来看看我这个姨娘没有,他师傅现在又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呆着,他会那么听他师傅的话,为了师傅去得罪你外公,指不定是打燕王那些兵马的主意,随意从那掏了个东西来唬弄你外公,还拿他师傅来做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