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长得太好看的人除了容易惹桃花还薄幸,如同记忆里好看高大的父亲,从来没有来找过母亲。
想到这一层面,卜卦也是这样说的,他很不错,承然自己也是不错的,和他比起来,除了花容月貌还说得过去,就单论修为,都把自己秒成渣渣了。
而且,舍不得,是的,舍不得他不开心。
“你说心有我,我考虑了一下,心里也有你,既然都有意思,我们就处处吧。”想起那让人吓得魂飞魄散的威压,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只是,如果你以后,再对我下了狠手,我可再不原谅你了,上穷碧落下黄泉,必与君长辞。”
卜卦的声音如琴音流淌,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虚虚实实的,君年尘觉得是不是听错了,眼中流光溢彩,捏紧了手下的细小的肩膀。
最终趋于心快要跳出来的情形下,像是池塘缺水的鱼,被忽然注满了水一般,欢快的游来游去,或者跃在水面,溅起一圈圈的浪花。
漫长持久流逝的流年里,他不曾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一个浅浅的微笑,小小的动作,都会直击入心间,激起自己的感官。
君年尘不忍心打断如此良辰美景,缓缓的,慢慢的,低下头,靠近卜卦的脖颈,埋首在那散发着幽香,让他沉醉的脖颈间。
那一刻,在层山叠加的雾里,他听见了天籁之音,炸得他心欢快的想跳起来鼓舞。
肩膀上的手,开始转移阵地,隔着柔软的布料,慢慢下移滑到了卜卦的纤腰上,贴着卜卦的耳畔,嘶哑特有的嗓门,一字一句,说着这一时自己能想到的话:
“红尘一醉,愿得你一心,红颜易逝,汝不离君不弃。”卜卦缓缓倒下的身影一次次的闪现在他的眼前,那滋味不好受,他品尝过了,以后,再不想回味。
把卜卦挪换了个位置,转了个圈面对着他,叙述卜卦担忧的问题,“若真的再有一天,做了伤你身体的事,不用你赶,我自会离得远远的,穷极所有来赎罪,刚才,我只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