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醒过来了。”肖骁听见久违的声音,灵活的扑过去,扶起没有起色,仍然准备爬起来的公子。
肖非见到终于醒过来的公子,喜极而泣,哽咽道:
“公子,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无碍,你们刚才说熏香没有了。”陆瑾然比较在意刚才他们讨论的,又重复了一次刚才说的话。
“公子只剩下那一点点了。”
陆瑾然跟着肖骁指的方向瞧过去,揉着好看的眉头,他居然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熏香自己是用盒子装起来,居然忘记放好,直接摆在暗格里,那个暗格偏偏是肖骁经常动的地方。
“算了,这熏香这么香?”陆瑾然吃惊的看着所剩无几的熏香。
当初卜卦在他马车里留下这根熏香,转身离开时告诉他,在头晕目眩时点上熏香可以缓解一下难受的感觉,睡个好觉。
铺鼻而来香味,就算好闻也改不了味道太浓烈,人睡着了也能熏醒,卜卦确定没有说反。
而陆瑾然不清楚的是,要不是肖骁他误打误撞点燃了熏香,他还不知道要沉睡多久。
肖非知道公子误会了,急忙道:“公子,是这样的……”
太子府。
百灼抱歉的对年纪轻轻,就是御前侍卫的张轻说:
“张轻,麻烦你跑这一趟了,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闻到香味居然会昏迷过去。”
“太子殿下无事情就是好事情,皇上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派我前来看望,既然没事,我就先行告辞,回宫禀告皇上。”
张轻眼观鼻鼻观心的,没有去看快赤身裸体,双手不停忙活,嘴巴不停哀嚎的何管家。
现在张轻眼里看见的百灼,明显和上次在城门口的百灼不一样了。
都是一起在太子府照顾太子殿下的,百灼无视何管家窘态,漠不关心的态度,与上次和他一起斩杀刺杀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太子府来说,他是个外人,家丑不外扬的道理,谁都清楚,而张轻觉得百灼就是让自己看见这一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