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敷衍了别人,干了强抢民女的事,或者做了更加过分又见不得人的事情,别人发现你那不堪入目的德行,过来报复你来了。”
君年尘的话字正腔圆,落地有声,被北辰太子支去做事,又顺便去方便回来的肖非,一回来就听见君年尘在侮辱北辰太子,立刻不答应了,也像子云一样,开始向君年尘开火:
“你别好赖不分的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家公子身上,我们家公子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呢,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肖非,不得无礼。”陆瑾然看着自己的下属,经常搞不清楚状况,那也是他能去得罪的人吗?
自己又何尝想这样忍气吞声,只不过有的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有的人,你敢有骨气的和他对着干,他就敢要你的命。
而有的人会认为你是有志气,更加的赏识你,而这君年尘这种人,就是敢要你命的人。
你的命,你自己看重,认为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在别人,也就是君年尘看来,和一只蚂蚁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有可无。
肖非看见自家太子的脸色不好,稚嫩的脸色铁青一片,气愤着上前,想把君年尘这个拦路的人给推开。
还没有碰到君年尘的肖非,已经被子云挥到了雅间里的木做的墙壁上,‘呯’的一声,在盘子破碎的声音过后又再次响了起来。
子云挥手之间,气拔山河,肖非虽然也出招了,可是太慢,也没是一个等级的,直接被子云掀飞。
撞到雅间里木做的墙壁之上,而墙壁竟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木屑纷飞。
其实要说子云也没有准备动手的,他气的是姬太子,而这个肖非,又不知好歹的要撞上来,他能咽得下气才怪了。
所以出手也没有轻重,特别是帝君说的那句话,能活活的把人吓死,帝君那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帝君,分明就是长着一样的外表,蕊子已经被换掉了。
陆瑾然看见自己的属下被掀飞了,狠狠的砸在墙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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