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的门,卜卦的手臂多了一只手,如闪电一样扣住卜卦的手。
准确无误,又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娴熟,似乎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场面。
卜卦感觉那只手很用力,猛然间拽住她向后退了一步。
卜卦趔趔趄趄的左右摇晃了几下,甩手臂继续向前行走,卜卦的这种动作,于君年尘来说,有点顽固不化。
有点大力的拽了卜卦一下,没有防备的卜卦差点一个跟头,摔个屁股蹲儿。
用力打掉卦伸出去捏东西的手,瞪了卜卦一眼,臭着脸问卜卦:“你没有看见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吗?还拿来吃?“
被打了,卜卦第一反应,心沉重又不规律的跳动着,脑袋懵懂了一下。
等卜卦反应过来,已经疼痛感一阵一阵的,慢慢的反应过来,感受着被打的地方先是麻,很快就有点疼疼的,动一动就是明显的疼。
卜卦抓紧君年尘站稳住身子,问得很犀利:
“君年尘,你是怕东西比我少,所以先打算把我拍死,以绝后患吗?”
卜卦抬起那只被打的手,心里疑惑的想着,自己注定了今天是要手脚都受伤吗?
先是脚!
后是手!
脚是疼得自己好不容易受住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肿着的,可是这手已经红肿一片了。
君年尘握住卜卦的手,认真的打量一番,轻轻叹了口气,有点低哑的声音,流传到卜卦的耳畔:
“卜卦,你个傻瓜,要吃东西,不会叫百灼做吗?子云也在,怎么去吃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也不担心会不会吃出个好歹来,你看看这盘子上面那层层叠叠的白色小虫子,那么显眼,你都没有发现吗?”
这一时刻,卜卦觉得君年尘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踏实的感觉。
于是,陷入君年尘温柔攻势的卜卦,也柔情了一把,只是他的柔情没有人欣赏,卜卦捏着君年尘的脸,好奇的问:
“君年尘,你的脸真光滑,又白又嫩的,你真的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