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自己点甲鱼的时候,那甲鱼还有好几条呢。
百灼走回来,房间里静默平静,都是大眼瞪小眼,犹豫了一下,百灼打破他们的沉默:
“主子,府里有急事。”
卜卦满脑子都是星星,这几天自己安分守己,闭门谢客,怎么还有人硬生生的往府是赶,只是,卜卦真心满意这件突发事件,让自己得以从这尴尬的气氛里脱离:
“陆大哥,你先看看肖非的伤吧,卜卦这里还有一些药,你先让他用着,至于那虫子的事情,待卜卦查清楚之后,差百灼过来告知陆大哥,现在,卜卦府里有重要的事情,就先走了,要是陆大哥不嫌弃,也可以住到卜卦府上,卜卦定然扫榻以待。”
卜卦看着陆瑾然诚恳的表示,再留下去,指不定旁边虎视眈眈的君年尘,会不会又忽然跑出来咬谁一口。
“白虫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君来’对于这些也有责任,你也不用太着急,卜卦,记得你说的话,要一言为定,陆大哥可当你说的是真的。”陆瑾然难得的发现,现在还有人会因为你曾经帮过一次他,之后竭尽所能的对你好。
他当然明白那两个男人不是卜卦带来的,十几年如一日的浸泡在如狼似虎的宫墙里,他不敢说能透过眼睛看清所有人,但是他就是肯定卜卦不是那种阴险狡诈的人。
可能卜卦不是正经八百的老实人,也许鬼灵精怪了点,但是这就是他的特征。
卜卦点点头,惭愧的低着头,疾步闪了,他把陆大哥坑惨了,陆大哥还谢谢他,而且,这‘君来’和自己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卜卦走了,君年尘肯定也是跟着一起走,只是他走之前,审视了陆瑾然全身上下,像在评估陆瑾然的价值。
最后也许觉得陆瑾然除了长成这样,有点外貌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满意的带着子胤走了。
人走完了,肖非咬紧牙,吃力的从地上撑起身子,公子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没有死,就要自己爬起来,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