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人忤逆过的君年尘,被卜卦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气闷得很,偏偏还不能拂袖而去。
“我也最后告诉你一次,不可能,如果你担心东西会出问题,那你可以放心,我贴身戴着,没有人可以接触到。”
放在自己这里,比放在他本人那里安全多了。
像卜卦的性子,君年尘每次看到他,每次都在被人追。
一不留神,那坠子就可能就掉地上了,就算那凌天坠坚硬如磐石,也难免会磕着碰着,他这是给卜卦解决后顾之忧。
“老子的东西,老子戴的好好的,你凭什么要多管闲事,老子凭什么多此一举的放在你那里?”
卜卦撅着嘴唇,怒目相视,鼻翼微张,两颊红得像诱人的苹果,活像一只忿怒的,随时准备扑上去咬君年尘的豹子。
“收起你的眼神,别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的,下次再让我听见一次,我把你倒挂到城墙上面去。”
君年尘神色不善的看着卜卦,他真当自己没脾气,任由他嚣张的在自己头顶上随意跳舞!
“你是本宫的谁呀?什么都想管。”卜卦听了君年尘那反客为主的话,气的胸口疼,往旁边的软塌上一躺,挥挥手,疲惫的说:“本宫只要坠子,至于你的凤凰草,你爱卖谁就卖谁去,本宫的太子府庙小,拱不起你这大佛,请你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
卜卦觉得自己是倒霉透顶,别的人在人海茫茫,遇上一个人,说的是:遇上你是我的缘。
卜卦想说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早知道因为自己一个失误,自己后面的生活,一直过的水深火热,当初他还不如直接跑了,或者跟着白吟心回去拜堂成亲,也好过现在被人压制啊!
“本帝岂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等本帝想走之时,不用你说,自然而然会走,现在,本帝觉得自己在这住的甚好。”
君年尘说完,撤掉结界,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卜卦把塌上放的锦被掀开,盖在身上往脑袋上一蒙,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