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卜卦又牵着自己向前,问了卜卦一句:
“卜卦,你很喜欢雪莲花?”
白色衣服上面那火红的莲花像燃烧的火焰,份外吸人眼球。
每次见到他,他不是白色衣服搭红色披风,就是红色衣服搭白色的披风,而上面必定有红或者是白色的莲花。
“嗯,你看我虽然是个男的,不觉这气质如莲花一样,清雅脱俗,高洁矜贵,纤纤柔弱中,伴着凛然风骨,这样的身姿,不像有的男人长得虎背熊腰,应该会很多女人喜欢吧!”
卜卦自得其乐的话,除了君年尘,另外两个人都抬头看天,这人能自恋到这个地步,世上也是绝无仅有了。
这小子应该说男女都会喜欢,看帝君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说说走走间,卜卦与君年尘渐渐的熟悉起来,对君年尘也没有抱着能躲就躲的想法。
四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城门,而城门前那辆被人遗忘的马车前。
围着马车到处鼓捣的肖非,直起弯着的身子,扔下手中随意捡的一根木头,摸着脑门上的汗水,心里怨念不已:
“公子,他们都走了,连刚才那骗我们的那小子也走了。”
想起自己刚才还同情那小子的不堪遭遇,谁想到他居然就是真的太子,一国太子,撒起谎跟人唱大戏似的。
“看清楚了?”陆瑾然敲打着茶几的桌面,注视着车厢上的画,上面已经多了寥寥几笔新的墨迹,意境变得完全不一样。
不得不分离的画面,变成了两个人相逢开心而笑的情景。
那画功,不错,那墨,更是几年前北辰国送来给新封的太子的。
从这就可以看出,那不是一个人质能画出来的东西,而是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培养出来的。
刚才连一向不轻易相信人的自己,都被忽悠的相信了他,那张口就来的谎话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更奇怪的是,刚才自己答应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进了从没有人踏足的马车,画上还被动过,自己竟然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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