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多次,只自己从来没有恼过他,或者是讨厌他的念头。
这一生,君年尘末想过要喜欢谁,爱上谁,和谁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做一些傻事。
本来准备找到东西,拿回去后,一个人过完此生,如果多一个他,应该不无聊吧。
“主子,那小子要被人打死了。”子云眉毛抖动,用手挑起英俊侧脸边落下的一缕乌发。
叹息的看着卜卦狼狈逃窜,这小子虽然只露出半张面部轮廓,但是也能猜得出,整张脸必定完美的无可挑剔。
只是奇怪的是,主子带着他们站在这里老半天了,也不上去痛打落水狗,也不帮忙。
难道主子准备等到那小子被人打死的时候,去给那小子收尸体。
子云闲闲等着看卜卦更大的笑话时,身材挺拔,长的唇红齿白,肤色赛雪,黑色瞳孔如乌木般,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浑身连个挂品都没有的子胤。
轻轻走到子云身边,手指不经意的扯掉系在子云腰上的羊脂玉,挑起他白绸缎的腰带,瞬间解开了子云的腰带。
子胤轻飘飘的俯在子云耳边悠然道:“我只知道,你被调戏了。”
而后子胤拿着手上面的腰带,甩来甩去的自顾自的走了。
子云也没有心思去追腰带了,把手上刚折下的树叉扔掉,从戒子里拿出一根腰带,忙着整理自己的衣服去了。
裹好衣服,环视一周,子云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人,不然他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主子的一世英名,已经被那小子败坏了,他还要留着以示清白。
子云颤抖着手,指着开眼笑走开的子胤龇牙咧嘴,这世道连个老实人都带坏了。
一阵风吹来,子胤手中的腰带飘飘然的飞远了。
看着空了的手,和被风吹走的腰带,子胤瘪瘪嘴,不就是一根腰带,反正不值钱。
子胤更纳闷这里哪来那么大风呢,就看见君年尘足尖轻点,搂着卜卦扬起优美的弧度,飘落在他们面前。
卜卦以为自己会被那老头打死的时候,准备用符跑,就算会被符带到那个深渊,也比在这里被打死的强。
正所谓差之毫厘,缪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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