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趟,上午10点36一趟,下午1点零2一趟,早上起不来,咱们就乘坐下午的那趟车吧。”
大龙一听时间确定了,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苏佑真是饿了,吃下平常两倍的食物,仍然觉得饿。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吃的急了,再多吃会伤脾胃。
开着车走在人群息壤的街上,他现在要去消食。
再次来到江屿尧生前的事务所,这次苏佑没有进去。
“哟,年轻人又来了啊?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吗?需要帮忙吗?”门卫老头也是个热心肠的,再说了,收人家那么贵的烟,也不好意思看人家笑话不是,所谓拿人手短就体现在这里。
“不用了大爷,我今天来是向你打听一件事情的,您知道江屿尧先生生前的司机和助手都是谁吗?”
没错,江屿尧说这件事情源于诅咒,并且其他三人都已经先他而去,相信从他们那边下手,会是一个突破口。
不敢做丝毫的停歇,在从门卫老头出问到答案后,苏佑马不停蹄的前往死者家里。
司机小马,家在通缘宾馆后的芳华小区,家中有妻儿和老母。助手万阳,住在富人区的天苑人家,家中父母全在,尚未结婚。
苏佑以死者生前朋友的身份对这两家一一拜访。
在攀谈过后,苏佑发现两人除了发病的时间和死亡的时间一样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呼吸困难!
万阳的母亲是这样说的:当时我儿子从公司回来,正吃着饭呢,突然脸色惨白,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是呼吸不上来,然后就倒地不起,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抢救了几个小时,终究没有救回他的命!
而小马的妻子所描述的丈夫的症状,与万阳大致相同。
当时苏佑问过死者家属,死者是因何而死,两家的答案又是惊人的一致!两人都是死于肺部穿孔。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住在市中心,另一个住在三环上,相隔这么远的人在同一时间,突发相同的情况,几乎又在同一时间死亡,难不成真的是诅咒?
从两家出来之后,已经是夕阳斜下,这一天马上就结束了。
苏佑买了一打啤酒,几种下酒菜,回到家里。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第一,他喝了酒头会疼,而且酒还是个误事的东西,他又是个自律的人,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喝酒的;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他不喜欢酒的味道。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突然有了想要喝酒的念头。
酒量不好,喝到第二瓶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重影,脚底踩上了棉花。
放在以前,他早就倒头就睡,可现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夜晚的山林里寂静的可怕,苏佑眼神放空的平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情。似乎不只是这件事情,无形之中有一只手,一直在拉着他走,无论他愿不愿意,都要跟着人家走。
他记得“云冶”的尸体就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若羌县,姑父查案子的线索也是指向那里,那里究竟有什么?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