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从小是在寄宿学校上的学,更没有机会见这位姑父,所以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在他父母亲的葬礼上,他微笑着,和表姑一起把自己领回家的情景。
“是的,姑父,我回来了。”苏佑轻声应答。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爸!我……”江陵见自己的父亲没有让自己进去,心中有心不舒服。
“你在外面陪陪你妈!”江屿尧的声音再度想起,虽然轻微但却不容置疑。
江陵对父亲十分忌惮,听到父亲的话,不再多言,扶着母亲去到旁边的休息室。
“大龙,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大龙也在啊?”江屿尧说道。
“是的姑父,我也和阿佑一起回来了。”大龙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和阿佑一起进来吧,我有话跟你们说。”
苏佑轻轻推门进去,和其他的病房不一样,这是套房,客厅厨房卧室一应俱全,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更不像是一个医院,想必是花了大价钱了。
“姑父,现在感觉怎么样?”苏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满头花白,显然是用脑过度导致的。
“生死由命吧,大夫不是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么,估计我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了!”江屿尧看着器宇轩昂的妻侄,对比起自己家不成气候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
“姑父,你不要多想,病会好的。”苏佑找了椅子坐在江屿尧的床前。
“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今天把你找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江屿尧的脸上浮现着苍白的面色,眼中透露着说不尽的渴求之意。
苏佑看的心中一软,“姑父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苏佑能做的,我绝不含糊。”
见到苏佑同意了,江屿尧开始娓娓道来。
“三个月之前,我接到了一个陈年旧案,刚接手的时候,觉得非常简单,我想着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就申请提前退休,可谁想,这一查就是三个月,而且一点斗提都没有,我甚至觉得这案子像是一个无底洞,越查下去缺口越大,一直到了我无法控制的局面!”
苏佑和大龙耐心听着,不知道江屿尧究竟要表达什么。
“后来我发现,这个案子是个跨省的案子,作为律师,为找证据东奔西跑是常事,于是我就根据着线索去到了新疆,没想到在那边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我的身体才会变成副样子!”
说着,江屿尧的表情出现了几丝狰狞,夹带着些许的不甘,然后渐渐的,无力地叹了口气,“一切都是命啊,也许命中注定,我定要死于此,但是我不想连累小陵!”
再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对于眼前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他的儿子江陵或许就是他的软肋。
苏佑听的一头雾水,“这关江陵什么事?您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江屿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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