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你兄长的意,不怕他责怪你吗?”
宽大的衣衫下,他颀长瘦弱的身躯微微晃动,片刻的迟疑,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晦暗。
“没事。”轻描淡写的是淡淡的忧伤。
子衿醒来后,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别人看不出来,自己的身子自己才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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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捉蚂蚱好不好?”
容恩看着子衿微微一怔,瞬间的差异化作温暖,“好,等你好起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做。”
微微一笑,子衿再次开口,“如果有机会我想去子虚山,那里的风景很美。”
“好,我陪你。”
身体一点点恢复,因为药物导致身体虚弱,子衿根本无法下地走路,所以只能依赖容恩每日将子衿抱到屋外,陪她说说话,晒晒太阳。
容恩细致的将裘皮大氅披在子衿身上,对上子衿无奈的目光,“外面风有些大,我担心你着凉。”
子衿的手在大氅下动了动,“虽然有风,但也算不上冷,你又何苦将我包成粽子。”思绪飘远缠绕着,那树下被层层包裹着的少年,如今想来突然觉得那么遥远。
“怎么了?”
容恩关切的声音入耳,子衿微笑着,“没什么,就是想起曾经树下品蟹谈天的时候,很怀念。”
仰望苍穹,目光穿过云层望不到边际。
“和谁?”
“王奂之和谢韶逸他们。”
子衿独独没有提到容离,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慢慢挑开帘子,呆呆的看着车外的景色,“我们在围场究竟待了多久,容恩你可还记得?”
“大概两个月。”
子衿慢慢放下帘子,身子靠在车壁上,“那还真够久的。”
“时间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容恩的语气多带着无奈与纵容,“你的身体才恢复,便要急急赶回去,一路颠簸,怕你吃不消。”
子衿静静望着容恩,认真听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缓缓开口,“昨夜我收到一封密函,上面说今晚城中会有大事发生,所以我必须马上动身,对不起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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