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她没良心也罢,说她冷血也罢,她都是先把自己放在了保护层内,然后再考虑其它。
就像现在,她知道对方是军人,还这么多的人,对方不会怎么样她,所以没有搞清怎么回事,点了她的名她就来了,反正到了部队也要看到调令的。
所以你说她傻,她脑子可精着呢。
当然了,这种精的前提是她只做对自己有易的事。
开了营区,外面的天都微亮了,憨货被推醒的时候,车上早就没有李太子爷了,过来叫她的也是司机。
你在看憨货,她睡眼朦胧,“他呢?”
叫的这个亲蜜。
只说他呢。
就像一对恋人,女人醒了看不到男人,会问这么一句。
不过司机显然误会了,憨货不知道李太子爷的名子,所只能人叫李太子爷为‘他’。
你在看看她这初睡觉的神情,眸里含水,物里看花,朦胧的能让你陷进去。
男人爱什么?
还不就是爱女人这水做的模样。
憨货原本长的就嫩弱无力的样子,再用这水眸看你,能把你的魂都吸进去。
“去收拾东西。”清冷的声音让司机归了魂,造了个大红脸跑了。
心里还在低估,团长在哪里长了这么一个尤物,说是医生,到像个林妹妹。
后车门空了,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憨货本能的闭上眼睛,光弱下来之后,她才又睁开眼睛。
眼前就是一张放大的妖孽脸,冷的像从冰窟里刨出来的。
憨货打了个冷战,睡间全没,睡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