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把宋德利叫出去吧。”
“不用了,这该怎么来就得怎么来,不能因为我的身份就给我开后门。”
欧阳淼对着摇一摇了摇头,然后语气坚定的回答他做人的一项标志就是如此,行事必须要光明磊落。
其实这也是老宰相教导的好,因为老宰相在欧阳苗小时候就一直潜移默化的熏陶,欧阳淼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急功利切,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给自己开后门。
因为这有家才有国,这家当然也就是老百姓组成的,他们能坐上今天这个位子,那当然是全部都靠老百姓,老百姓信任他们才会让他们坐上这个位置。
所以他们要是靠这种关系来走后门,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那也就是对老百姓所对他们的希望做出了莫大的辜负。
这么些年以来,欧阳淼一直都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别人,更不愿意用身份说话。
这个守门的衙役听见欧阳淼这语气坚决的回答,倒是微微的愣了愣神,因为欧阳淼跟他所接触到的那些高贵之人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那些人,其实有的人面上对他们这些下人还有跑腿的,也算客气的很,其实也只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一些好名声罢了,心底里还是非常瞧不起自己的。
因为他们的身份跟他们这些低等人差的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那些人也不屑跟他们推心置腹的交好。
甚至有些商人,一上来见到他们这些守门的,那就是直接扔银子,因为在他们眼里看来根本就是没有因此办不成的事儿。
虽然说着出来混的可都是为了银子,然后来养家糊口,可是这直接的应因此让他们心里也很是不得劲儿,好像他们像个乞丐一样,还要靠着他们的施舍才能为家人的衣食住行做出分担。
所以有时候他拿着这个银子也是万般的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拿着。
像今天欧阳苗给他银子的时候,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很少有人和颜悦色的给自己银子,而不是一上来就塞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