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人却不作半点抵抗,似乎周身法力都被锁住的样子。
此刻,她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怯怯诺诺瞧着贾海子。
再瞧她身上,隐隐可见多处的淤青和伤痕,多半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贾海子说罢,似乎还不解气,又是一脚重重踹在她身上,将人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冷笑道:“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混过了么?”
婉儿接连惨叫几声,又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说道:“这两个宝贝如此稀罕,难保不会有人惦记。方才路上遇上侥幸逃脱的道友,说各宗人手已然脱身了,正在某处扎了营,咱们且去打听打听。我就不信,这么多双眼睛,就没有人看到是哪一个拿走了。”
“倒是个办法。”
贾海子这才面色稍缓,接着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待会儿你去问,若是问不出个结果,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下场。”
以他先前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此刻亲自出马去向众修士打听,自然落不着好。
若是被哪一个蛮人抓住不放,那便糟糕了。
婉儿心中大叫苦也: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此刻身体要穴被他制住,云隐宗内又有把柄在他手中,直道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泪也不敢流,只好乖乖地答应了。
贾海子哼了一声,转而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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