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伤一个疯,不知道林嘉宝要怎么办?他本就有些顽皮,现在没了爹娘管教,总让他自己到处胡来下去可不行。”
梅雪嫣答道:“大概夫人有自己的打算吧。”
黄杏这会儿已经将药煎好倒出来了,这丫头嘴上刻薄尖锐,却不曾耽误过药。
一直养了一个月之后,林荣昌才身体好很多,在他嘴里断断续续也说出来了当时的情形,他果然是欠了赌坊一屁股债,把家里的银子贴进去,然后又把所有地契押上了,他偷走家里的契书之后,便送去了赌坊,结果心里想不通,便决定再赌几把,他不相信自己能倒霉一辈子,结果输无可输,身上家里根本就是一穷二白了。
那赌坊突然蹿出来几个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荣昌还不上,他们就要他拿手脚来换,林三郎痛得昏迷,后来便是官兵找上门,才把他救出来。
一个月之中,吕氏已经有了决断。
林三郎和梅雪嫣一起出院子,去送他们出府。
“赌坊的人在县衙那边没法治罪,只打了两个人板子,因为伤人罪,但是地契银票全部要不回来了。”
林三郎跟梅雪嫣商议着,梅雪嫣其实早就料到了。
“那些赌约都是他自己亲手画押过,就是说理都没处说,”梅雪嫣轻叹道。
二人来到大庭院,马车在府门外已经备好了,几个仆役正抬着林荣昌上马车,他现在还是只能在担架上躺着。沈氏这时候没犯病,只是面无表情麻木着脸,吕氏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吕氏经过这些事,仿佛老了十岁,以前不着痕迹的皱纹和白发都出来了。
“嫣娘,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吕氏说话没有了以前的威势,听起来有些和颜悦色了。
“我去了北方之后,恐怕难以再回林府了。”
吕氏看着梅雪嫣,目光恳切,似乎有话要说。
“你跟三郎……还没有办婚宴。”吕氏看着梅雪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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