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刚也不禁柔软下来,对他产生又喜又厌的奇怪情愫来。
前世今生的为人,梅雪嫣还未曾真正动过情,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情这个字,她自以为理智,总要挑一个最符合她心中设想的伴侣,林三郎浑身都是臭毛病,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林三郎如风雨入夜,蔓延到她心间时,又岂是理智可抵挡的?
每当有这样的念头,梅雪嫣都觉得心中矛盾,便只能逃避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心结,她不想越缠越紧,却也知如何解。
“姑娘来太源府之前,三郎跟我来信,十句有九句不离你,他把从北辽战场上打拼来的财帛全部变卖为白银,捎给我让我替他找一处府邸,我还劝他赤炎军顶多存在十年,十年内必定祛除倭寇,在太源府安置住宅是否值得?他也说不出好听的话,只傻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三郎来太源府以后,打起仗来跟不要命一样,虽然他以前同样勇猛,但我看得出他现在却是有目的了,就是建功立业,这一切不用我说姑娘应该也都清楚。”
林三郎跟以往判若两人梅雪嫣是看在眼里的,不过这些事如果不是胥将军说,梅雪嫣也不会知道,或者说知晓却从不敢往深处想。
“做媒的都没有胥大人会夸人,好似这世上就林三郎一个好人似的。”梅雪嫣嘀咕道。
“哈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姑娘如此才貌,又拜隐士高人为师,学得一身奇特本领,我实在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能配得上姑娘,所以我为自家兄弟怀有私心再正常不过了。”
胥将军大笑又牵扯到伤口疼,却还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至于他说的隐士高人师父,是梅雪嫣胡诌的,反正要替自己这些东西找个出处,梅雪嫣干脆编个世外高人出来,一劳永逸,免得别人胡乱猜想。
“说起来姑娘师傅的名讳可否告之?我看看是不是听过此奇人,等我得空了去拜会拜会这位高人。”胥将军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