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任命太源府的知府大人为钦差,而是让同知施元忠主理?”
梅雪嫣突然想到,按说既然是中饱私囊,那这样的肥差知府大人为什么不争,反倒让施元忠捡了这个便宜?
“施元忠是左相一派的人,想必其中是有左相干预吧。”吴县令又说道,“说起来太源府的知府是我的同窗且同年举人,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我只过了府试便还乡做了县官,他志存高远,倒是一路考过州试成了进士。”
吴县令幽叹道:“时过境迁,我估计他日子也不好过吧,施元忠就是左相一派牵制他的,知府和同知虽然只差一个官品,但权势是一样的,同知设立之处便是有监察辅佐知府之权,加上施元忠在朝廷有依靠,他这个知府只怕是个空壳子了。”
“原来如此。”梅雪嫣静静听着。
“不扯闲话,咱们先想出一个对付施元忠的良策。”
“施元忠势大,咱们又不能鱼死网破,没有铁证,现在去告发他无异于以卵击石,弄不好被他反诬一个构陷朝廷命官的罪行。”梅雪嫣娓娓说道,“良策没有,倒是有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计策。”
吴县令眼前一亮,梅雪嫣果然是个心思敏慧的,他想了一夜都没辙,这才一小会儿她就有了计谋。
“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吴县令抖擞精神问道。
“得要吴伯伯做出一些牺牲,吴伯伯可愿意?”
“那是自然。”
“当真?万一吴伯伯被人污蔑谩骂也无所畏惧吗?”
“怕是怕……不过现在灾民为重。”吴县令心急催道,“你别卖关子,快说。”
梅雪嫣轻笑,然后说道:“既然施元忠拉你入伙,那你干脆答应他好了。”
吴县令先一冷,随后恼怒说道:“那不成,那我岂不是成了跟他一样的人?我这些年为官虽说左右逢源,可也不是贪官,要真跟施元忠一样,冯院君第一个跟我绝交了。”
梅雪嫣笑道:“你方才还说,不怕被人骂上几句的。”
“这可不一样!”吴县令哼哼道。
梅雪嫣道出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